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我没忍住随手抄起旁边的高尔夫球杆,对着休息室里的落地窗、茶几、电脑,疯狂打砸。 窒息感再次袭来,我死死咬住舌尖,想用疼痛保持清醒。 我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,一边疯狂抓挠自己的脖子。 祁阳阳被我的反应吓到了。 “南乔!乔乔你看着大哥,深呼吸!” 祁阳阳红着眼躲在大哥身后: “都怪我们,把你惯成了一副自私、骄纵、毫无同理心的样子。” “小羊以前在乡下,被狗咬了都没这么娇气。” 盛聿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我把她逼到墙角。 有一次盛祈年用我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,我当场吐到胃痉挛,进了急诊。 我因为一点声音睡不着,他们能把整条街的狗都买走送走。 “我不喝。” 盛祈年是个医生,看到血就本能地想去处理。 我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栽倒在地。 药液推入血管的瞬间,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整整一天没出房门,没吃一口东西。 画室正中央,祁阳阳正拿着抹布,跪在地上擦地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用我的杯子?你这叫偷窃你懂吗!” “小羊看画室太乱了,想帮大小姐打扫卫生。” 盛时宴转身看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