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门外传来开锁声。 挂掉电话,林嫣然把刚脱下的外套又穿了回去。 林嫣然脱了白大褂,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眉眼间带着疲惫。 吃完,我拨通4S店电话。 我捏着报告单,指节微微发白。 于是把文件递了过去。 “你确定?当初为了娶她,Vogue的offer说拒就拒,现在跟我说要离?” 她动作顿了一下。 我对上那人的眼睛,背脊一阵发凉。 她把车钥匙砸桌上,看我的眼神满是失望。 在她眼里,受委屈的永远是陆泉。 挺好。省了一场口舌之争。 醒来时,鼻子里全是消毒水味儿。 进了书房,门被狠狠甩上,震得墙壁都跟着颤了颤。 送走最后一盆绣球,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。 真的爱我的人,会为了别人的姨妈奔波五百公里飞刀,却连我父亲最后一线生机都不肯争取? 以后都不会来了。 “同事”两个字我咬得极重。 “啊?为什么呀?顾太太不是挺满意的吗?” 头发微乱,衣服有些皱。 为了娶她为妻,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,心甘情愿成了家庭煮夫。 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