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答,转身去了衣帽间。 空气静了一下。 傅景臣这才意识到话里不对,眉心微动,又很快恢复平静, 他盯了我几秒,像在分辨我到底是真生气,还是又想让他低头。 我到的时候,向日葵画下已经摆好了餐桌,许知宜挽着一位老太太的手,笑得很乖。 傅景臣的脸色沉下去,“你干什么?” “你非要这么较真吗?房子是我买的,装修钱也是我出的,我选个舒服的风格,有问题?” 他揉了揉眉心,“难道不是吗?你舍不得我,我知道。” 许知宜低声说,“算了吧,景臣,我不想晚棠为难。” 傅母顿了顿,“知宜跟我说过,那画是有点旧了,挂在新房确实不搭。” 傅景臣走过来,看见小鹿后,眼神一顿,随手把它拿起放回原处, 玻璃门里,许知宜正把那幅向日葵扶正。 “知宜好心帮你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 那时他嗯了一声,低头回许知宜的消息。 我笑了,“婚房不是我的,婚纱也不是我的,那婚礼是谁的?” 傅景臣说婚房不是仓库,让我别把这里弄得像出租屋。 “婚礼取消通知,我已经发给策划、酒店和双方亲友了,定金损失我来承担。” 他语气冷到极点,“你一定要在今天让我难堪?” 婚房装修好那天,我发现主卧墙上的海棠画被换了。 傅景臣的眼神立刻变了,“林晚棠,道歉。” “怕你添油加醋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婚礼还有三个月,别让两家人难看。” 傅景臣推门进来时,傅母像看见救星,“景臣,你来得正好,晚棠非说这些婚纱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