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杯子而已,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?” “你不是勇敢小羊吗?你不是接地气吗?你现在滚出去淋雨啊!”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我的体质。 祁阳阳顺势扑进他怀里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 “乔乔!把刀放下!二哥求你了!” “小羊在乡下都是这么干活的,小羊真的不知道那是重要的东西!” 我死死盯着他们。 第二天我醒来时,盛时宴正端着温水,小心翼翼地试温度。 “二哥,不怪大小姐,是小羊太穷了,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杯子。” “大小姐!” “你们真的太让我恶心了。” 任由她穿着我最宝贝的高定,打碎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。 我往后退了一步。 盛时宴转身看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。 但我知道,这件事没完。 “乔乔!你干什么!” “大哥,你帮小羊求求情,小羊赔给大小姐好不好?小羊卖身卖血也会赔的!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用我的杯子?你这叫偷窃你懂吗!” 直到哥哥们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。 盛聿白和盛祈年刚走到门口,看到这一幕,大气都不敢出。 但没用了,我的画稿全被毁了。 “乔乔,水温正好是37度,喝一口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