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跟时廷序说,“快送我爸去医院!” 母亲靠在墙上,后脑勺的血顺着墙流下来一大片。 她见识到了,时廷序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。 “她毕竟是长辈,她动手打人,我也不好打回去,”时廷序打了个响指,“不如让她进停尸房反省一晚上,怎么样?” 两人就这样别扭地相处了几年,夏梦笙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下去。 夏梦笙心如刀绞,眼泪猛地涌了出来。 否则,夏梦笙可以选择离开。 夏母拦着女儿,痛哭着,“你就让我去吧,你爸现在这个样子,你不能再倒下去。” 但他不认为夏梦笙会真的跟他离婚,所以他不耐烦地说,“温念好心来探望,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?你要怪就怪我好了,别迁怒她。” 是时廷序回来了,夏梦笙心神一震,激动地喊,“时廷序!” 夏梦笙只好包下隔壁的单人病房,让母亲休息,她自己守夜。 时廷序也被吓了一跳,他迅速将人背起来,刚走到门口,他电话忽然响起来。 时廷序接过夏父,顺利将夏梦笙带了出来。 接着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梦笙,“既然如此,就由你去停尸房吧。” 她已经尊严尽毁,总要让女儿少受点罪。 “廷序。”温念穿着羊绒大衣,踩着细高跟鞋,缓缓走过来。 夏梦笙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 夏梦笙双眼发红,她愤怒地说,“你们两个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如果不是你跟我父亲说那些难听的话,我父亲就不会气急攻心,如果不是温念故意散播我受伤的事,这一切就不会发生!” 时廷序的脚步倏地停下,夏梦笙担忧地看向他,严肃地说,“你不能再一次把我爸丢下,我去找她,我一定把她完好无损给你带出来。” 夏梦笙下意识伸手挡住脸,尴尬地解释道,“没有的事,妈,您别听外面乱传。” 时廷序不屑道,“别说得自己这么无辜,这一晚上,你一直在针对温念,她好心好意来拜年,你却将她关在门外让她受冻,她带给我妈的礼物,也被你故意打碎,还割伤了她的手。” 夏梦笙心里一惊,挡在母亲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