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举着一块硬纸板,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"夏月殊"三个字。 白粥寡淡无味。 谢听晚让我住的杂物间,只有这里的一半。 "好,谢谢妈。" 小时候他回国过年,唯一一次带我去吃了麻辣火锅。 所谓的严厉培养,所谓的名媛课程,所谓的社交训练——全都指向同一个终点。 "夏月殊,你给我滚回来。你以为跑了就有用吗?你护照是偷走的,我可以报警。 关掉备用手机,我拿出正式手机,乖乖回复了谢听晚发来的行程安排。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像是在拍一件总算归位的摆件。 配我绰绰有余。 他们用温情做牢笼,用亲情做枷锁,笑着把我往周家推。 "月殊,爸爸不会害你。周今越那孩子我见过,品貌端正,家教好,配你绰绰有余。" 设计师笑着应和。 我开始演。 谢听晚头也不回。 "你妈这人,说狠话是真狠,心倒未必有那么硬。" ...... 从定制店出来,我接到夏月唯的电话。 回到家,饭桌上果然多了一盘糖醋小排。 十七年的压岁钱、奖学金、比赛奖金,全存在一张谢听晚不知道的卡里。 "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"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打了一段话又删掉,最后只发了一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