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你手中这枝花真好看,同渺渺今日穿的这身衣裙正相配。” 整整半年,我历经了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。 我一颗心狂跳起来,而他也已将那枝花又往前一递。 后来真世子比我早三年被寻回侯府,他倾心于假千金,自然也就看不上我了。 我没有骗母亲,我在乡下的确有个心上人。 百花宴进行到一半时,侯爷提议,在场之人可以互相赠花,无论男女老幼。 母亲不由分说,晚间就送来了裙子。 可他却是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,盯着我身上的紫色长裙,涩声问出了一句: 只因真世子爱慕的是假千金,就连我生母都拉着我的手说: 洛月渺似乎又惊又喜,一时间不知先收谁的了。 “这件裙子......就是他送的?” 辜云蘅却莫名慌了,又几步将我拦住。 母亲看了看我,迟疑了片刻,到底还是将手中的花送给了洛月渺。 “闻萤,你别犟了,你也知道,我日后官路亨通,会封侯拜相,你得我庇佑,今生会过得顺遂许多。” 恍如隔世,不,是本就隔了一世。 只是辜云蘅不信。 我只是平静地点点头,语气如常: 百花宴上,我终于再次见到了辜云蘅。 洛月渺今日穿的仍是那身水红色的浮光锦,配上这枝杏黄色的小花,的确会更明媚动人。 我低下头,将脸颊贴在那件紫色长裙上。 这一句实在嘲讽,洛月渺脸上挂不住了,竟指着我,语气里多了几分气急败坏: 我看着他那只恢复如初的明亮眼眸,便明白,他也重活一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