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弃前程陪着她,只是为了让沈嘉薇没有后顾之忧地独享容家的一切。 容知禾偏过头,看到筒子楼里的邻居如同一窝蜂般涌进来。 沈嘉薇脸色一变,痛呼一声,眼眶瞬间红了。 容知禾想缩回手,却被压得动弹不得。 是周平,段谨安之前的好兄弟。 说完,她立马安排属下为容知禾去办加急签证,又定了三天后的机票,直飞瑞士。 容知禾呼吸猛地一滞,回过神后猛地拽他胳膊:“段谨安,我没有放火!你起来,我不需要你替我道歉!” 容知禾摇摇头,“不搬家了,我要走了。” 这次他一定准备齐全,不会像上次那样半道发现忘带钱包。 麻醉渐渐起了效果,容知禾松开拳头,把最后一点不舍彻底丢进黑暗。 浓烟从一楼往上灌,容知禾从梦中惊醒,发现段谨安还没回来,直接捂住口鼻往下冲。 那是她去年熬夜为段谨安缝制的周年礼物,一直被他随身戴在身上。 容知禾仍不解气,准备与沈嘉薇算账。 一块烧红的木板从天花板脱落,直直砸在她后背上。 “不后悔。” 容知禾来不及求救,眼前猛地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 容知禾哭着推开他:“分手!” 容知禾低头看了一眼,纸面条款密密麻麻。 下一秒,一只细长的高跟鞋狠狠踩在她的手背上。 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逃命的男人撞了她一下,沈嘉薇脚步一歪,整个人往段谨安身上倒。 与段谨安挤在出租屋的第五年,容知禾发现自己怀孕了。 等手术结束,她就搬出筒子楼,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