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小厮牵着马候在石阶下。马鼻喷着白气,蹄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面。 书房里乱得不算厉害,可在萧珩翊眼里,每一样东西都像忽然变了样。 “你这孩子,最容易把近处最疼你的人当成理所当然,把远处的外人一点好当成恩情。” 书架最高一层放着几册旧档,都是先帝在世时与侯府有关的文书。 萧珩翊的手捏紧了杯子。 她躺在床上,听着水声,慢慢阖上了眼。 萧福翻出沈知沅当年留下的旧账册,照着上面的规矩重新理账。 喜鹊的手抖了一下:“夫人……” 是她新刻的一枚闲章,两个字:沈宅。 “我吃完了。” “好。” 沈晏也只是沈晏。 萧珩翊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 他从温氏那边回来,路过我院门口,脚步停了一下。 他直接推门进了屋。 “来看你。” “我没有贪那些银子,侯爷可以去查。” 药煎好了,她端进屋,吹凉了一勺一勺喂萧晏。 温氏是足月产的,我是七个月早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