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后退。 他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愤怒的极致。 “至于那些钢材?死几个人算什么!只要楼不塌,谁会知道!”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。 是周岩。 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 像一场审判。 吃得认真,吃得专注。 但在订婚宴上,他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纵容。 我终于转头看他。 “讲啊。” 我看着他瘫软在地,像一滩烂泥。 我的视线落在面前的菜盘上。 一场更大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 他拉开车门,小心地让我坐进去,自己才绕到驾驶座。 周岩。 二十亿的项目。 整个周家,被一层阴云笼罩。 原来,不是临时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