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二十九分,望江巷口亮起昏黄路灯。 这不是停电事故。 姜禾办理手续时,手心一直冒汗。 男人笑了一下。 她缓慢转头,看向银行侧门。 “他们逼不了。” 可她从来没在那里看到过任何异常。 “你怎么知道?” 两名便衣从石料堆后面拦了过去。 她看见董延把姜禾绑在一根生锈的管道旁。 安安没回头。 “照相馆的老闪光灯,亮一下,能让人半分钟看不清。” “你旁边那个穿深色外套的,手里拿着笔。” 他不一定会从大路带走姜禾。 她咬住牙,把断掉的木条继续往里塞。 他没有找到铁片。 风吹过松针,声音像有人在低声说话。 柜员核验身份。 董延还想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