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她打过。” 周砚白反应很快。 他打开通话记录，递给许曼青。 许曼青把通话记录拍照留存，又把手机还给周砚白。 “许老师刚才不是一直在说复查表吗？知夏猜到是签名有什么奇怪？” “一个人？” 两点四十二分，又有一通。 “所以我也没说是你。” 她看着孟知夏，声音冷得没有起伏。 “今天的事学校会继续核查。在结果出来前，任何人不得在同学群里传播未经证实的内容。谁传播，谁负责。” 有责备，有失望，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无奈。 “我在教学楼后面的水池边。” 孟知夏咬着唇，眼泪又落下来。 周砚白的脸色微微一僵。 “有人能证明吗？” 你不能。 只有我不能追问。 “孟知夏，我再问一遍，下午两点四十到两点四十五，你在哪里？” 周砚白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漏洞，立刻改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