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封落在桌面上，文件纸滑到沈砚白面前。 他看着沈砚白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 人群里有人低低吸了口气。 沈砚白这才像是意识到什么，语气稍微放软。 可就在我站起来拿杯的时候，沈砚白忽然也站了起来。 “师兄，你别因为我跟叔叔阿姨不高兴。都是我不好，我本来就不该来。” 我看见他的瞳孔缩了缩。 不是因为沈砚白。 以后会洗出来，放进家里的相册，也会发到亲友群里。 这句话落下去，比刚才那句“跟家人没区别”更让人安静。 我们并肩上台。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她嘴上说着起来，手指却抓紧了餐巾边缘。 她摸了摸肩上的披肩，慌忙起身。 所以我更不想在这时候让场面彻底失控。 我妈握紧我的手。 他坐到许知遥旁边，很自然地替她把茶杯移到右手边。 姐，这男的真是你男朋友？怎么看着像带老婆回娘家，还顺便把你叫来陪客。 里面有我爸年轻时背着我上学，有我妈偷偷替我爸戒烟，有这些年他们怎么把我养得不用看人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