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许知遥碗里,语气却是对我说的。 我只是握住我爸递过来的切蛋糕刀。 那时候我穿着学士服,他站在人群里比我还紧张,生怕我帽子歪了,拍出来不好看。 许知遥已经红着眼退到旁边。 他每次说许知遥情况特殊,我也只是在电话里跟他吵几句,最后还是把情绪咽下去。 司仪愣了半秒,赶紧接话:“温总说得对,今天最重要是开心,来,我们一起切蛋糕!” 他皱眉。 “嗯。” 他另一侧才是我。 按原计划,等我敬完酒,她会当着亲友的面把礼盒交给沈砚白。 沈砚白给许知遥夹了一块清蒸鱼肚,顺手把刺挑干净。 他打量许知遥,脸上仍旧带着主人家的客气。 可现在,沈砚白一只手虚扶着许知遥。 我原本也准备了一段话,写在手机备忘录里。 “妹妹会穿我妈准备给我的披肩吗?” 红餐巾没有了,服务员匆忙拿了张白色备用餐巾放上去。 我选了半个月,沈砚白只在最后转了钱。 没习惯。 “你今天带她来,到底是想让我家接纳你,还是想让我家接纳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