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递了一片卫生巾,和一张术后注意事项单。 可现在提款机走了。 旁边座位空着。 杯子里的气泡差不多平息了。 我仰面躺着,两只脚搁在支架上,膝盖弯成固定的角度。 三张,一张不少。 他在门框边突然回头,望向旁听席最后一排。 转过身,我走向了三条街外的公立医院急诊。 面前穿着几十块旧T恤的谢景行,正把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我。 回到出租屋,四肢发软。 他开车回出租屋的路上连抽了三根烟。 他只关心我有没有待在他指定的笼子里。 我接过来。 空的。 推门出来时,外头日头正毒。 我看着谢景行僵在厨房里的脸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 天彻底黑了,门锁才响。 机舱里的温度稳定在二十二度。 他跪下去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