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很暖和,漫山遍野开满浅紫色的花,风一吹就波浪似的涌动。 “跟我回去吧。” 结婚时傅斯砚特意找人装裱,说“以后我们的家里,必须有妈妈的位置”。 两年后的冬天,我回国给母亲扫墓。 走出铁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, 我手抖着打电话给傅斯砚。 可我知道光只是光,它从来不属于谁。 “安瑜。” 他正在往行李箱里塞秦沐禾的泳衣,闻言嗤笑出声。 秦沐禾挑着眉看他:“傅斯砚,你明明知道我在演你还惯着我,所以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,不是我。我替你演了六年的戏,你连句谢都没有?” 我的目光钉在手机那道裂纹上。 第三次是去年,秦沐禾砸了我刚完成的雕塑。 我上楼后从窗户往下看,他还站在路灯底下,仰头朝我挥手。 他嘴唇翕动,半晌发不出声。 一位护工推门进来,端着一碗热粥。 “季安瑜,她今天过生日,你非要挑今天?” 他单膝跪下去,仰头看着我笑, 醒来时在医院。 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中年男人,穿黑大衣,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