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谦则缩在最远的角落里，抱着膝盖，身体瑟瑟发抖。 赵成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。 “你个有爹生没爹养的烂货！” 嘴里无意识地嘶吼着：“娇娇！娇娇！” 他知道，这一次，大势已去，张家彻底完了。 林谦猛地抬起头，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。 “你妹现在每流一滴血，都是因为你的固执。” 他摘下口罩，对着焦急等待的家属摇了摇头。 我抬起手，指着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。 “你们一家子全都是吸血鬼！恶心！活该遭报应！你妹妹就是被你们害死的！” “咔哒。” 岳父刚冲到门口，看到这一幕。 那声音不像人声，像濒死的野兽。 “医生来之前，谁也不许开那扇门！” 脚步声在回响，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上。 坚硬的大理石地板被她磕得“砰砰”作响，很快，她的额头上就渗出了鲜血。 那是他们父女二人，在这座人间地狱里，永无止境的互相折磨。 张少赤裸着上身，手里抓着衬衫，身上沾着血点。 我后退一步，躲开他伸过来的手，从包里拿出了另一支录音笔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