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宁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了。 “他们现在试图通过单位给我施压。” 她只是终于把自己从那个永远等她收拾的烂摊子里抽出来。 中午吃饭时,陈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。 夏宁垂下眼。 “你安心培训。” “你丈夫说你情绪不稳定,临时离家。” “另外,你丈夫如果再打电话干扰,我们会让他走正式程序。” “夏宁,你家里人打电话到科教科了。” 她走出办公室时,胸口那块沉了很久的石头轻了一些。 上午课程安排得很满。 陈老师微微一怔。 “你是不是前年市赛一等奖那个夏宁?” “说什么?” “如果需要,我可以写书面说明。” “你公公说你不顾家庭,故意躲避接待亲戚。”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用工作评价她。 夏宁握着笔,在最后一句下面画了一道线。 陈老师把通话记录推给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