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班出公司门的时候,丞一鸣拦在门口,还举着那块纸牌。 我砸完了,松开手,铁锤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。 我接过来翻了翻,确实都是正常的检查结果。 “你知不知道其他同学都有家长接,就我一个人自己走回来的?” 我接过笔,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 就在这时,民政局的门被推开了。 “你们受伤是在废品站摔的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丞一鸣被架着往外走,一路挣扎着喊我的名字。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 “茸茸,我就是想跟你说个话。” 他顿了顿。 丞一鸣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 “我没有胡说。”我转向警察。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,后面跟着两个保安。 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,正是我的大学同学。 儿子也哭着说: 丞一鸣犹豫了。 “这是什么故事,谁给我科普一下?” 点进去,视频是有人偷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