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站在他旁边，也举着一块纸牌： 原来他们不是不会，而是甘愿抢着去刷碗，也不愿意为我拿一片退烧药。 “你告诉警察叔叔，电视里穿越通道，能带你去另一个世界见你的另一个妈妈和妹妹，对吗？” 儿子冲同学笑，声音很大。 第二天中午，丞一鸣和儿子准时回来。 儿子已经卷起袖子站到水槽边了，回头冲她笑： 儿子眼泪哗哗地流。 我在黑色的屏幕里看见自己的脸。 “至于你说的电视机是穿越通道，这位女士砸了你去往另一个世界的路，阻拦你和老婆女儿见面，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才能立案。”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，用差劲两个字来评价我这十年。 医护人员将我抬上担架。 我没说话，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份单子递给他。 儿子拉着我的手，小声说：“妈妈，我以后会乖的，不会再惹你生气了。” “方便。”我说：“明天上午，我等你们。” 丞一鸣那时候工作忙，我没让他夜里起来过。 我站定，看着他。 他大声喊：“钱茸，我错了。” 老师皱了皱眉，想说什么，儿子忽然转过身，看着我。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