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留在这里指挥。” 虽然不能再做临床医生,但我的大脑还在。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姜黎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。 我在简陋的帐篷里一连做了五台手术。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,一句句扎在他心上。 心里死了,就不会再有波澜。 我在家休息了两天,然后去了京城参加论坛。 她穿着病号服,脸色苍白,看着我怯生生道:“姜医生。” 我走出咖啡馆。 林若菲住进了主卧。 他走到我面前,停下。 只有一片麻木和剧痛。 林若菲在旁边小声地哭:“都是我的错,萧大哥,你别跟姜医生吵架……” 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正轨。 “我给你机会了,萧少虞。” 也是林若菲的哥哥。 “那你需要什么?只要我能给,我什么都给你。” 我点点头,转身回了手术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