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我对真相的追寻,定性为罪犯为逃避责任对原生家庭的病态归因。 他绕过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顾沉!你非要毁了这个家是不是?!你找这种人来污蔑我们?!你这个不孝子!” 我妈十二年。 “那从今天起,我没爸妈了。” “他说:‘赵叔叔,我不需要你为我作证。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’”赵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一个孩子,被亲生父母送进监狱五年,出来只想求个真相。” 一个低沉含怒的声音插进来。 但没死成。 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这是在糟蹋谁?糟蹋你自己!” 连审判长都愣住了。 “你呢?未成年男孩,容错率高,泄露国家机密判得不重,爸妈还可以帮你减刑。” “这活儿累,年轻人,撑不住提前说,别耽误事。” “后悔什么?”他反问,“后悔生了苏晚?后悔让你顶罪?还是后悔没把你处理得更干净?” “对不起,您已被限制高消费,无法购票。” 他的眼神很冷。 “凭什么?!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!” 苏晚和我爸对视了一眼,咬了咬牙: 我猛地抽回手,直直看着她。 我愣了几秒,苦笑。 我走出法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