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父亲只想要我开心,我眼眶一酸,忍不住又要掉下眼泪。 我咳嗽了两声,推开苏诗雨想要来拉我的手。 她故作心疼的摇头:“我替你说情了,可他说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订婚宴可以顺利完成。” 是谢序白打了我。 “诺嫣,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 就连毕业典礼那天的玫瑰花束,他也不忘记给苏诗雨订一束,说是考虑到是她的好朋友,怕苏诗雨什么都没有,到时候被人嘲笑。 “诺嫣,我只是不甘心。” 苏诗雨一直很性格内向,在班上基本没什么朋友,更不要说异性。 “爸,我仔细考虑了一下,下个月我和谢序白的订婚宴,还是取消吧。” 他的视线,根本不是为我停留。 念书期间,我们两个就是公认的神仙眷侣,毕业前夕他向我求婚,更是整个学院的一段佳话。 酒过三巡,包厢里空气不流通,我逐渐开始觉得有些头晕胸闷,决定走出去透透气。 第六天,尘封的大门忽然被打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 苏诗雨慌慌忙忙的要摘下来,奈何尺寸刚好卡在关节处,她满头大汗摘了半天,都没能取下来。 “是我神经太大条,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过,还以为他是因为我,才对你好的。” 刚走进女卫生间,却听到隔壁传来苏诗雨和谢序白争吵的声音。 谢序白咬了咬牙,俯身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唇。 我已经没有心情再继续待下去,起身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