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,刺破了清晨的宁静。 我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 “赶紧腾!别逼我大年初一再动手!” 我妈拿着手机,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战利品。 “给我起来!别给脸不要脸!” 电话挂断。 家族群里的消息不断刷新。 19岁这年,大姑偷偷塞给我一万压岁钱。 他抄起墙角的实木折叠凳。 只是低头拿抹布擦水渍。 我爸慢吞吞剥橘子,眼皮都没抬。 “稳重个屁!就是阴沉!” 他又伸出手,颤巍巍地拍了拍我的脸。 爸爸的声音颤抖了一下。 “我们要给陈安办休学......对,必须休学。她在家里疯了,偷钱,还打父母,精神出了大问题。” 他的目光,突然穿过敞开的卫生间门,落在了我对面的书桌上。 “那是我的命......” 我从床底翻出去年大姑给我买的红色卫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