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不能喝酒,便以茶代酒,寒暄一阵后找了个借口躲到角落里。 常安宁看到她,眼睛一亮,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拉住她的手。 最后主刀医生上报做担保抢救了两个多小时,她才从鬼门关被拽了回来。 她等了很久很久,等到路人帮她叫了救护车,等到被推进急救室,等到缝完针躺在病床上,等到她清醒过来,裴敬野都没有出现。 温且歌盯着那几个字,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悲。 温且歌的眼前已经模糊了,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,意识在吵杂中渐渐熄灭。 等身上的伤养好些后,温且歌便去了裴家。 眉眼冷峻,轮廓分明,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。 醒来时病房空荡荡的,没有人,连一条未接来电都没有。 直到裴敬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有人敢动。 相反她说过无数次,怀孕的时候说过,流产的时候说过,可他根本不知道,也不在乎。 明明是她硬把自己塞进车里,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,她什么时候说过没关系?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坚持什么。 常安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甜甜软软的,带着撒娇的尾音。 温且歌每周来三四次,照顾了整整三年,裴母却连她不喝红茶都记不住。 温且歌直起身,面无表情,转身就要走。 到了公司楼下,裴敬野就站在大厅门口等着。 “安宁喝多了爱说胡话,你有必要上纲上线动手打人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