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次别买了,太贵了。” “你先去洗澡?”陆沉问。 十分钟后,林微甜从校门口跑出来。她换了一身衣服——白色的高领毛衣,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短款棉服,下面是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,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。头发散着,脸上化了妆,嘴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。 陆沉这才想起来,下午在教室上课时候睡觉来着,结果消息给忘回了。 “谁知道你。” “陆沉!” “骗人是小狗。” “真攒的。” “骗人是小狗。” “那怎么在抖?” 陆沉想了想:“星期五。” “买了。” 电梯到了。陆沉拉着她的手,走进走廊,找到房间,刷了卡。 “带了。” “你看看喜欢不喜欢。” “陆沉。” “好,我等你。” “你自己吃。” “你轻点。” “上次你说好的,结果呢?” “你昨天不是说,你来定吗?”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。 “给我看看。” “不会。” “送你回去?”陆沉问。 但陆沉总觉得这四个字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。 “比真的还真。” “买了不一样的。” “老公,你下午干嘛去了?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。” 陆沉付了钱,一千二百八。导购把链子拿进去刻字,他坐在店里的椅子上等。手机震了一下,是林微甜发的消息。 “你在哪?” 得花点。 “陆沉。” “骗人。你上个月还跟我说没钱了,让我请你吃饭。” 锅底端上来了,红油翻滚,热气扑在两人之间。林微甜把虾滑一勺一勺地挖进锅里,涮好了夹到陆沉碗里。 陆沉低头看她,她的脸埋在他手臂里,耳朵红得发烫。 “走,吃饭去,饿死了。” 林微甜犹豫了一下,被陆沉拉进去了。她试了那双靴子,码数刚好,皮很软,走起来不磨脚。她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,又看了看价签——六百多。 “什么特殊的日子?” “嗯?” 一千六百八。 “快了,晚上一起吃饭。” “星期五算什么特殊的日子!” 水声哗哗响起来。 “金的。” “不冷。” “喜欢?”陆沉问。 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 “这件帮我包起来。” “你以后别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了。”林微甜擦着眼泪,声音都在抖,“你再买我就生气了。” 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