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总说职责在身,不容推卸。 “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病人必须立即送医!” “妈,你不要在这里发疯了!”江辞盈厉声道,“跟我回去接受治疗!” 江辞盈狠狠推开母亲,护在萧云起身前, “妈,早承认撒谎就不用受这罪了。” “您说您的儿媳,是江辞盈?” 不用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了,妈妈,我已经不在了。 毒素蔓延,我的心脏停止跳动。 “救我儿子......求求你们......他被毒蛇咬了,被困在岛上,再不去就真的晚了!” 第二天,母亲站在渔港码头,将一对镯子递给船老大。 她哭得浑身颤抖,鬓间的白发刺眼,而江辞盈的回应是狠狠将手臂甩开。 她的世界,在找到儿子的这一瞬,彻底崩塌成了无声的废墟。 路人将伞撤回,只留母亲一个人在雨里。 就在推搡间,母亲突然挣脱,扑向礁石缝隙——那是我的手表。 队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,他示意年轻队员给母亲倒杯水,自己则拨通了电话。 一旁的船老大有些看不下去了。 “您这样坚持报假警,我们是要追究责任的。” 身前是我紧紧蜷缩在一起早已泡发的,永不瞑目的尸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