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灯光重新亮起的一瞬间,陆盈盈突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我倒来。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地毯上那几颗被踩烂的车厘子。 火光、跳动的火苗。 我贪婪地伸出舌头,舔舐着流过嘴角的冰水,甚至用手将被泼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汲取着那点可怜的寒意。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声。 陆修远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:“吐出来!陆安安你疯了吗!这是垃圾!吐出来!” 正准备冲上来的陆父陆母瘫软在地。 有些肉甚至已经碳化过,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黑褐色,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皱缩在一起,连血管都看不清。 “你在干什么?!” 那是食物。 “别吃了!!”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迟疑地点了点头。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开。 我急切地想要证明这些垃圾的价值,抓起一块沾了咖啡渣的面包边就往嘴里塞,“哥......你看,没坏......真的没坏......” 如果爸妈知道我为了活着曾经吃过...... 我死死护住那块脏肉,露出满是烟熏火燎疤痕的手臂,极其熟练地朝他们磕头: 面对指责,我没有辩解。 我含糊不清地求饶,嘴里嚼得咯吱作响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,分不清是车厘子的汁水还是被玻璃划破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