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掉手机。 而我被恶意裁剪掉了一半,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肩膀。 “你看,我吃一点没事的。” “景尘已经脱离危险了,你差不多该冷静了吧?” “你别总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,搞得好像我们欺负你一样。” “新郎已经确认取消。” 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。 选片时,她甚至指着那张三人合照,要求放大做成婚礼的迎宾海报。 “林先生,这不是你们的婚房吗?怎么突然要卖了?” 我看着白景尘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。 打我一巴掌,再给我一颗甜枣。 秦芷皱起眉头,语气带着明显的袒护。 “你非要在今天这种场合让我下不来台吗?” “我签。” 原来有些位置,不是站进去就算拥有。 这套房子虽然是我们共同还贷,但首付是我父母出的,房产证上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。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。 “明天早上去酒店重新确认菜单,把海鲜全撤掉。还有婚庆那边,你去解释一下,别闹得大家难看。” 我把护照、证件和几份重要文件塞进随身包,最后打开床头柜,取出那本婚礼流程册。 当年撮合我们的红娘,我的大学室友白景尘也来帮忙参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