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活着，就是个笑话。” “你以为每次阿默跟你吵架，我为什么总能恰好出现去安慰他？” “我看你这三年是在外面把脑子磕坏了！” “这些钱，我都用佳宁的名义捐给当地的寺庙了，也算是为你积福。” “没死就没死吧，现在这副痴傻的样子，反倒省了我们不少麻烦。” 如果不咽，就会有两个强壮的男护工进来，用束缚带把我的四肢绑在床上，强行插管灌进去。 “‘最美朝圣女孩因抑郁症跳楼’，这词条一上热搜，我们那个账号的粉丝直接涨了五十万。” 车门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他居然还流露出一丝邀功的神色。 “现在不仅是我们在西藏过得好，爸妈在老家也被我照顾得很好。” “你根本就没有精神分裂。” “你看你这三年，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？”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，孟佳宁被我的动作带得一个踉跄，撞在了车门上。 程默见状，厌恶地皱了皱眉，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为了安全起见，还是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方案办吧。” 沈穆立刻转身，挡在他们和我的中间，眉头紧锁。 他们彻底剥夺了我作为正常人发声的权利。 沈穆的眼神闪躲了一下，语气却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温和。 三年前，正是这张脸，在告诉我怀孕后，装出愧疚得要死的样子。 我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