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。 警察很快识别出了姜婳的身份。 宋清然脸上立马肿了起来,显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 姜婳走到门口打开门,准备离开时,又停住了脚步,手搭在门把手上,“家里的东西,该拿走的我都已经拿走了,其余的都丢了吧,我不缺。” “等到家属过来,您就可以回去了。” “您放心,宋小姐已经被送去医院做检查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 姜婳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在?” 姜婳稍微一怔。 “明天顺便,找个时间把婚离了吧,早上九点半,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。” 左向楠交了处罚金之后,姜婳就离开了。 警察赶忙来制止。 凌晨十二点。 随后姜婳将房间中所有跟裴湛的照片全都剪碎装进了废盒中,唯独留下了床头墙上挂着的婚纱照,姜婳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不让爸爸起疑心。 偌大的客厅里留了一盏灯。 裴湛的助理。 裴湛没想过‘离婚’两个字,会从她口中说出来。 哪怕她离开,裴湛自始至终,也从未对她有过挽留。 前世的教训,已经足够了。 裴湛身上带着一股还未散去的消毒水味,打开门走进,直到他打开灯,才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姜婳。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音,男人惨叫了一声,捂着流血的脑袋。 还继续假装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! 然而就是这时,恰好,警察路过,看见了男子动手的画面。 “…爸爸,那边希望你帮我瞒着他,他心脏不好,医生说,不能再经受打击。” 姜婳也有些疲惫的说:“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 男人上前一把抓着姜婳纤细的手腕。 深夜,楼下的客厅里,响着一阵轻声压抑的啜泣声… 再难受,再伤心…上辈子也伤心够了。 姜婳回到姜家别墅时。 裴湛:“想清楚了?” 姜婳:“裴湛!我们,到此为止!” 男人看着手上的血,愤怒的看着姜婳,“臭婊子,你竟然砸我!” 正从会议室出来的裴湛,接起电话… “裴湛,我想喝水。” 姜婳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这一坐,就是七个小时… 裴湛…知道宋清然受伤,一定是迫不及待的赶去了医院… 突然‘砰’的一声。 佣人回答告诉她说:“是先生,让我等您的,您从出门一直没有回来,肯定是在外面玩忘记了时间,就让我给您留了大小姐最喜欢吃的鱼圆汤,这是先生亲手给你做的。” 佣人见回来的人立马上前,“大小姐,姑爷没跟你一起回来了吗?” “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。” 左向楠紧张而又害怕的看着后视镜里的姜婳,紧紧捏着方向盘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 见到是他的那刻,姜婳心里说不出是失望,还是什么。 姜婳平静的给了他答案,“想清楚了!” 姜婳放下包,坐在餐桌上小口咬着,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,口感软糯,就像她的心,一下就软了下来,抵着头的眼泪也突然掉了下来… 就在这时,暗中的保镖第一时间,将情况打电话给了裴湛。 半小时后,姜婳脱掉身上的衣服,回到浴室洗了个澡,任由淋浴从头顶上浇落。 姜婳闭着眼睛,不再透露出一丝情绪。 姜婳站在床尾看着那张婚纱照,她更忘不了… 一直迁就着她。 警察局里。 他就是这样,没有任何的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