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令人诧异的,却是不知为何,只见这小妞,娇躯却是微微一颤。 这小妞,怕是多少有点不正常吧? 将信将疑打量他几眼,再瞅瞅苏万里,尽管几分失望,却也只得一声叹息,“既然如此,倒是可惜了……” 而这时,却见那郑妍儿,似乎总算注意到他王修。 “这郑大人,可是个铁面无私的官,办起案子不讲一点情面的!” 可没想到,刚没走几步,却见那郑妍儿,明明挽着父亲的胳膊,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。 每个月领着几百个铜板的脑残补助,再靠家中十多亩薄田收点租子,再搞点小生意…… “老管家说笑了,贵府老寿星八十大寿,那是咱临州府的大喜事,我这个做太守的,怎敢不亲自到贺?” 因为苏万里夫妇要陪同郑明礼,王修自然一下子乐得清闲,怏怏在后面跟着。 “而如今,朝廷正是用人之际!放心,你的举荐文书,本官已是连夜便已拟好,这两日便能快马送往京城,上呈天子!” 可是,这丝毫不会影响老子要退婚的决心! 脸上几分错愕,随即,便歪着脑袋,用一种说不出古怪的目光,直愣愣打量着他。 李芳华也举止得体附和,“是啊!是啊!郑大人公务繁忙,还能抽空前来,实在令我夫妇二人受宠若惊呐!” 那白皙诱人的腮帮,突然涌起几分红晕。 此刻,正一边往里走,一边朗声与那管家客套着。 “他这偶尔清醒偶尔犯病的,哪能去做官?” 再加上苏家,好歹也是这临州城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。 哟呵,没看出来,这老胖子还挺可爱的嘛!倒是总算做了件有良心的事,拦着那郑明礼不往上递举荐文书。 刹那间,王修却是吓得一个踉跄! 没想到,不等赶紧跳出来反对,却见苏万里更是一下子急了。 又一阵客套,几人这才继续往前面走去。 别说苏家老祖宗这是八十大寿,就算是七十岁以上老人,连见了皇帝,都不用行礼的! 太守大人到来,哪敢丝毫怠慢? 招来父亲一声宠溺的训斥,“妍儿,不得失礼!” 结果谁知道,好端端又冒出个郑太守来,一言不合就要向皇帝面前举荐! “你便是那王修?” 对于这位临州府太守,堂堂朝廷五品大员的前来道贺,王修倒并不觉得多少意外。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些诗根本就是你写的,你的脑疾也早就痊愈了!” 因此,代表官府,亲自走一趟前来道贺,也是情理之中。 可没想到,这郑妍儿又扭过头,故作凶巴巴姿态,朝他一瞪眼。 这特么谁受得了? 你苏万里要是不主动退婚,你那女儿以后就等着独守空房天天以泪洗面吧。 顿时,苏万里只得丢下王修,与夫人大步便迎了上去。 倒是一下子乐了。 王修嘴角一抽。 从此悠哉悠哉,那小日子它不香吗? 当下,更是丢下苏万里夫妇,大步便朝他走来,脸上已是一片灿烂笑容。 “昨日中秋诗会,洋洋洒洒二十五首诗,可谓是一夜成名人尽皆知呐!” 只是现在,退婚的事好像更棘手了! “况且,到时要是捅出什么篓子来,郑大人也难免受到牵连,摊上个欺君的罪名呐!” 跟随着郑明礼一起的,是一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女子。 压低声音,“哟,看不出来,你这坏人,装得还挺像嘛!” “到时候你在牢里蹲着,还怎么跟晚晴成婚?” 倒不是因为苏家,与官府太守私下关系多么亲密。 语气还颇有些激动,“想不到我们临州府,竟还有如此惊世大才!” 要是再一不小心,卷入什么争斗或大案中,受到牵连,轻则流放重则掉脑袋…… 王修自然没什么想法,前去巴结讨好一下这位临州城的父母官。 瞬间扭过头,目光便直勾勾锁定在他王修身上。 别的不说,就前世历史上,诸如王勃苏东坡这般大才,在官场上有几个讨到好果子吃的? “那些诗,也是他昨日突然神志清醒,才写下来的!这不,他现在又脑疾复发了,又憨了,刚才还吵着嚷着要爬树去掏鸟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