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国家鼓励私营,再加上霍老爷子偏爱苏棠,她想摆地摊,他自然会支持。 霍老爷子知道那对龙凤金镯对妻子有多重要,确定金镯不见了,他也变了脸色。 打定主意后,许娇娇没再跟沈枝意多说,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,就快步回了自己房间…… “我没见到霍战淮。” 但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,他肯定不能让许娇娇贬低她、打击她。 “老头子,是不是你撬了我床头木匣子上的锁?我的龙凤金镯呢?你放哪里去了?” 可主角团的人,可以前程光明,可以站在高处,可以光芒万丈,却不该踩着她的尸骨幸福美满。 “我没动木匣上的锁啊!怎么,月娥,咱爹娘留给你的龙凤金镯不见了?” 她那张不算惊艳但娇俏的脸皱成一团,没好气地说,“我觉得爷爷太偏心苏棠那个土包子了!” 她才不信苏棠这个祸害会真心想跟霍战淮离婚呢! “许娇娇!” 作为主角团的一员,许娇娇也没少打原主的脸,后来,许娇娇遇到了真爱,前途灿烂,生活美满。 “家里都是咱们自己家的人,手镯不可能在家里丢了,你是不是记错放的地方了?” 沈枝意说者好似无心,许娇娇听者却有意。 看着掌心厚厚的一摞钱,苏棠眼眶止不住变得很烫很烫。 忽地,她想到了什么,水汪汪的杏眼里止不住浮现出担忧,“我真的觉得二嫂挺好的,就是前几天,二嫂忽然问我,奶奶枕头旁边的木匣里放着什么……” “娇娇,你别生气,二嫂毕竟是爷爷的救命恩人,爷爷对她好,是应该的。” “我没记错。” “我这就去她房间找,让她这个恶心的小偷无话可说!” 霍老爷子上过战场,又久居高位,身上的威势,不是闹着玩儿的,被他眼刀凌厉一扫,许娇娇吓得狠狠地哆嗦了下。 奶奶那么宝贝那对龙凤金镯,若是让她认定苏棠偷走了她的金镯,她得恨死苏棠! 从大西北回来后,她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 许娇娇吃过晚饭后,则是去了沈枝意房间。 那对龙凤金镯,是岳父母留给月娥的最后的念想,是她最珍视的宝贝。 “苏棠你竟然要做生意?咱不知道是谁,去供销社买东西,给了售货员五块钱,花了一块七毛钱,非要让人找给你四块三毛钱。” “二哥才二十三岁,就已经是团长,前途无量。他那么优秀,那个祸害凭什么嫁给他?她给二哥提鞋都不配!” 他重重叹息一声后,和蔼说,“棠棠,之前你说,插班后,你平时不去学校上课……那你高考前这段时间打算做什么?” 爷爷现在是偏心苏棠,但他向来刚正,眼睛里面容不下沙子,他知道了这件事,肯定会向二哥施压,让他尽快跟苏棠离婚,把那个祸害赶出霍家! 她知道那个木匣。 奶奶枕头旁边的木匣? 沈枝意清丽的小脸上,满是让人信赖、喜爱的善意,“而且我觉得二嫂没那么坏。” 吃过早饭,苏棠回房间穿上外套,刚走到二楼楼梯口,就听到了霍老夫人焦急的声音。 苏棠知道,主角团的人一般运气都比较好,她本不想招惹主角团的人。 霍老爷子以为,他这次给她钱,她会像之前那样,迫不及待地把钱夺过去,他怎么都没想到,她竟会拒绝。 “哎呀!” 许娇娇冲下楼,愤怒地指着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苏棠,“是苏棠!刚才我看到她鬼鬼祟祟地进了你房间,一定是她偷了你的手镯!” “奶奶,我知道谁偷了手镯!” 苏棠昨晚没洗澡,身上很不舒服,吃过晚饭后,她就去了浴室洗澡。 沈枝意不动声色地看了许娇娇一眼,随即半垂下眼睑,懂事、体贴地劝霍老夫人,“奶奶,你别着急。” —— 想到外形这么般配的两个孩子,马上就要离婚了,他止不住有些惆怅。 霍老爷子向来喜欢自立自强的小辈,苏棠坚持要自己赚钱攒做生意的成本,他也没硬要她收下这二百块钱,而是慈爱地鼓励她,希望她能越来越好。 那么重要的一对手镯,就这么不见了,那还得了? 霍老夫人急得眼圈通红,“我一直把手镯锁在我床头的木匣子里,可刚刚我回房间看到,木匣子上的锁被撬开了,手镯不见了!” 她把钱放回到他手中,灿笑着说,“爷爷,你不用给我钱,我能自己赚到本钱。” 许娇娇气得直跺脚,“枝枝,你怎么总帮那个祸害说话啊?你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那个祸害的龌龊心思吗?” “枝枝,我困了,我回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儿休息。” “就你这样,几块钱的账都算不明白,还想做生意?可别把裤衩子都赔掉了,到时候还得让爷爷和二哥帮你收拾烂摊子!” 她第一次只打算做二十瓶左右的面霜,再去山上采两天药,成本就差不多够了。 李桂花连忙帮腔,“我也看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