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蘅攥紧手里的帕子,慌得不得了。 拉了一下,没拉动。 “什么?!” “昨…昨晚没睡好” 房梁上传来些许声响。 “二夫人?自然是被关进祠堂,等候家法,那二夫人娘家没人,自然任由夫家处置” 屁股一痛,仿佛此刻在祠堂皮开肉绽、奄奄一息的人,是她。 “送给娘吧,娘最喜欢穿紫花布,这些日子,因着这些事,她也没心思打扮,连着消息一起送出去,也好让她宽心” 几乎五奶奶和她侍女的背影刚消失,纪蘅后背便传来脚步声,转身一看。 “爷,晚上冷,多加件衣裳” 芍药低头,茶盖拂开茶叶,却是未喝,眼角眉梢,染了些愁意。 纪蘅知道,他在等方才那个问题的答案。 纪蘅勉强安慰了芍药几句。 “你怎么见了二爷像老鼠见了猫?” 五奶奶挑眉,话是不错,她们是快迟了,但… 他身边有茱萸,有芍药,有一堆丫鬟婆子跟着,哪里轮得到她提醒? 他又盯着那温香软玉看了片刻,才继续处理公务。 “奶奶的玉簪被二爷夺去了” 再一拉,这尊大佛终于动了。 “英国公府里寡居的二夫人,和三老爷搞上了,被三夫人抓个正着! 她拉着五奶奶便往里走。 他听见她说: 傅砚冰虽然面上不显,但心里却很受用: “奶奶,这些东西,是收到库里去吗?” 望着远去的背影,纪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烫得很。 “唉,说的也是,可怜你年纪轻轻” 两人陷入竹林之中。 “不了” “三奶奶怎么没来?” 芍药叹口气: 纪蘅扶着金桂的手,有些心神不定: 妯娌之间,颇有些龌龊。 她怎么可能喜欢他? 纪蘅看着这些就头痛,想了想,道: 纪蘅挽着五少奶奶的手进去,见她不再追问,心里终于松了口气。 “过几日,纪少爷就出来了” 纪蘅心里却打起了鼓。 “时候不早了,我与五奶奶先进去了,二爷慢走!” “奴婢实在对不住奶奶” “姑娘,我毕竟是个寡妇,这东西落在二爷手里…若是有小人恶意造谣…我是没什么,就怕污了二爷的名声” “哪般?” 纪蘅脸上露出犹豫之色。 “我拿的” “听芍药姑娘说,我送她的玉簪子丢了?不成想在爷那儿发现了?” “不,放在爷那儿,妾身如何不放心,只是…怕被有心之人传出谣言,污了爷的名声” “东西送到了?” “无事” “回主子,送到了” 纪蘅这样安慰自己。 芍药叹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