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花先是看了一眼李小缘,似乎没想到他还会修房子。 柳玉芬看着他:“小缘,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下午就走吗?” 留下李小缘和柳玉芬在原地面面相觑。 “金花姐,你怎么来了?”柳玉芬一看门外来人,连忙起身迎接。 “你这随便弄弄可比镇上的大师傅都还好。”王金花又说道,眼神挑逗,“小缘啊,等会儿能不能顺便帮嫂子个小忙?我家后院那个厕所,之前塌了半边墙,现在漏风漏得紧,上个厕所都觉得凉屁股,你帮嫂子补补?” “那个,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李小缘和柳玉芬几乎是同时打开房门。 柳玉芬怕她这嘴乱传闲话,赶忙解释:“金花姐你别胡说,昨晚我家房顶塌了,多亏小缘帮我修补,我这是谢他呢。你吃饭没?一起喝点?” 她一看房顶,还真是有修补的痕迹,并且地面上还有很多没来得及收拾的工具,“还真是塌了,那你怎么不找咱们姐妹几个帮忙啊?我们几个姐妹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 紧接着,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推门而入。 很快来到柳家院子。 李小缘谦虚道,“金花嫂子夸奖了,我就是照猫画虎,随便弄弄。” “这金花姐,就是这火急火燎的性子。”柳玉芬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却莫名生出一股不舍感。 “嫂子,大功告成了!” 然后这才说明来意:“是这样的,我昨天抬东西的时候,不小心把腰给闪了。本想躺躺就好,结果今天疼得更厉害了。我记得你家还有几张效果好的老膏药,借我一张使使,我那儿早用完了。” 凭借着阴阳造化功带来的惊人平衡力和爆发力,他在房顶上腾转挪移,像是一只大岩羊。 听到“明天”两个字,柳玉芬脸色一喜。 李小缘想了想说道,“明天吧,下午我打算在老宅把东西清点一下,休息一下。进城的路也不近,不着急这半天。” 甚至胸前那两座山峰,要更加宏伟! 他犹豫了一下,毕竟明天就要走了。 酒过三巡,菜过五行。 “那成,那今晚你也别开火了,还在嫂子这儿吃。下午我去后山弄点新鲜的菌子,晚上给你整顿好的,权当送别。” 王金花一听这话,顿时惊讶道:“房顶塌了?怎么回事?” “我……我去修房顶。”李小缘也赶忙找了个借口。 王金花凑得很近,李小缘甚至能看清她那紧身短衫缝隙里的阴影,以及她那因为腰疼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身躯。 王金花乐不可支,对着柳玉芬挤眉弄眼,“玉芬,你这邻居真不错,嫂子先借用半天哈!” “哈哈,帮了这么大的忙,让你吃口热乎饭怎么了?咋地,嫌弃嫂子手艺?”柳玉芬佯装生气地横了他一眼,那一抹风情,直看得李小缘心头火起。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,穿着件紧身的碎花短衫,虽然因为常年劳作肤色略深。 王金花一步跨过来,香风扑面,“小缘,这膏药……你能现场做一张不?嫂子不白拿你的,给你钱!” “半天怕啥!只要能治好我这老腰,等一天都行!”王金花顿时高兴得眉飞色舞,“那行,小缘你先忙你的,晚上我来取!” 柳玉芬从屋里走出来,仰头看着那焕然一新的屋顶,顿时满心欢喜地夸赞道:“小缘,你这手艺真没得说。要是那些大工匠看见了,怕是都要羞得把手艺传给你。” 小小的方桌上,不仅有剩下的大半盆鸡肉,竟然还多了盘油炸花生米、一盘腊肠,最中央还摆着一壶用竹筒装着的苞谷酒。 “不愧是小缘,就是这般热心肠。”王金花顿时绽放出笑脸。 李小缘想了想,说道,“我弄好了给你送过去吧,顺带看看你的厕所怎么修。” “皮毛也够了!” 但身材极好,胸前那对丰满几乎要把纽扣崩开,腰肢却收得很细。 说罢,她便扶着腰,一扭一摆地出了院门。 刚准备拒绝,却见王金花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语气嗲声道,“好不好嘛小缘,嫂子求求你了。” “好……好吧。” “啊?那可咋办?”王金花一脸失落,这腰疼钻心,在村里干活没这力气可不行。 李小缘谦虚一笑:“金花姐抬举了,我就学了一点皮毛。” 整个人走起路来,如同水波摇晃,十分的惹人。 李小缘一愣,修厕所? 他最受不了女人这副模样。 两人如今太尴尬了。 “问过了,早没了。”王金花叹了口气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? 但是这不是她的人情,她不好开口。 柳玉芬原本白皙的俏脸“腾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“那个……小缘,早啊。饿了吧?我这就去做饭。” 柳玉芬简单说明了一下房顶塌陷的原由,然后又说道,“这不有小缘在嘛,所以就没有麻烦大家。” “那行,我回房间给你拿。”柳玉芬转身进入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