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而下打量。 “皇后娘娘今夜不来看奏折吗?” 既然还要一起批奏折,怎么那么早就去沐浴了,还穿那么少? 况隐舟走到书桌边坐下。 他还以为她现在就要做,问他沐浴干净没?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,他说的后宫的女人,并不包括她。 两人分道离开。 虽心下疑惑,却也没有多问。 抬袖示意他可以走了。 至于吗? 苏鹂回到凤栖宫,挑了御膳房送来的几样吃食吃了,剩下的都赐给了宫人。 用完午膳,苏鹂说出去消消食,没让贤良淑德跟着。 如今只能英雄气短:“行吧。” “皇上是准备现在就就寝吗?” 他当即表现出了几分讶异,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随即,他又没做声,似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她说的话。 “回皇上,还没。” 他还从未经历男女之事,他干净得很。 见他终于松了口,苏鹂面色稍霁。 可这话他不能说。 —— 苏鹂:“......” “昨日皇上刚江南回来,舟车劳顿的,需要休息,奴才就没让敬事房拿绿头牌来,不知今日是否需翻牌?” 况隐舟眼波微动,明白她问的是什么,佯装不懂:“什么?” 只是拿了一件披风过去披在自家主子的身上:“夜里凉,皇上多穿点。” 她执起帕子掩唇轻轻咳了两声,又犹不放心地确认:“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病?” 想想终是没说。 况隐舟低垂下眉眼,掩去眸中神色。 王全有些意外。 “对。” 抬眼,发现是戚寻。 —— 召妃嫔侍寝,翻到谁,便是谁侍寝。 “这样,”苏鹂站起身:“一会儿你宣太医院的温太医前来检查一下,你就说自己那个地方有些不适,看他怎么说。” “没有。” 谁让他先前逗她说他是有钱妇人的男宠。 这话合情合理,王全自是理解。 况隐舟抿唇未响。 况隐舟又点了点头。 虽然他是她的人,但她的事,也不是尽数都会告诉他。 他抬了抬袖,示意王全拿走。 暮色四合,龙吟宫的宫灯尽数掌起。 “娘娘。”温太医施礼。 跟她行房,他又不亏。 见况隐舟有些怔愣没回应,她又接着道:“我知道你不愿意,昨夜你说过你不想让后宫的女人侍寝,但没办法,你现在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 显然,温太医是她的人。 若非想要知道她背上的秘密,他才不会如此牺牲自己跟她睡。 让太医前来检查他那里? 见他这么早就沐浴好了,戚寻也有些意外。 “准备热水,朕要沐浴。”况隐舟吩咐。 “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,生死与共,我的危机,便是你的危机,救我,便是救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