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萧龙被气得脸色铁青,双拳捏得咯咯作响。 门外的萧龙见没人回应,竟然直接伸手去推门。 听到萧龙的声音,床榻上的沈幼辞娇躯一颤,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一丝清明,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慌。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,让沈幼辞身体瞬间紧绷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。 自己的名义上的夫君就在门外,而她却在房内,被自己的贴身奴仆压在身下肆意轻薄! “我是疯子?” 沈幼辞猝不及防,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娇柔甜腻、令人血脉喷张的声音。 门外,萧龙兴师问罪的声音再次响起,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。 “咔哒!” 就在这时。 “沈幼辞,我问你,你从沈家带来的那个叫陈风的狗奴才,是不是在矿洞里杀了萧家奴仆十几个人?” 萧龙怒火中烧,“刚才萧管事已经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,你这个贱人,刚嫁进萧家就纵容恶奴行凶,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立刻把那个狗奴才给我交出来,我要将他千刀万剐!” “交代?” 这种强烈的刺激感,让沈幼辞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 陈风却毫不理会她的警告,眼神中满是戏谑,甚至故意加重手中力道。 “好,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大小姐,你非要护着那条狗是吧?我看你能护他到几时!” 沈幼辞强忍着身体的战栗,冲着门外冷冷说道:“杀……杀了就杀了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……”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,犹如闷雷般在寂静的院落中炸响,瞬间打破房内旖旎暧昧的氛围。 沈幼辞俏脸红得滴血,双眼迷离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。 她的双手本能地攀上陈风宽阔的肩膀,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喜床上不安地扭动着,火红的长裙顺着白皙如玉的香肩半褪而下,露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。 然而,话音刚落。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,一把扯开最后的屏障,将沈幼辞绝美妖娆的娇躯彻底展露在空气中。 陈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大手肆无忌惮地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,正准备更进一步。 沈幼辞死死咬着牙,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毒与恨意。 “唔!” 加上陈风在她身上不断点火,那种夹杂着屈辱、疯狂以及报复快感的异样情绪,瞬间冲破了她的理智。 “你既然这么有本事,贺寿的礼物你自己去准备,若是到时候拿不出像样的东西,丢了我萧家的脸,本少爷饶不了你!” “不过是死了几个没用的废物罢了……” 紧接着,门外传来一道声音。 说完,萧龙冷哼一声,一甩衣袖,带着满腔的怒火转身大步离去。 门外的萧龙眉头一皱,满脸狐疑地问道:“沈幼辞,你怎么了?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?” 门外的萧龙动作一顿,随即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 “沈幼辞,别在里面装死,给我开门!” 沈幼辞吓得魂飞魄散,狠狠掐了一把陈风的腰间软肉,红着脸对着门外慌乱地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刚才不小心……膝盖磕到了床沿……疼的!” “陈风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” “大小姐刚才表现得真不错,把萧少爷气得不轻啊。” 刚才萧龙就在门外,而她却在房内……这种疯狂的举动,让她的灵魂都仿佛在颤栗。 这道声音虽然被她极力压制,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。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彻底消失在院落外。 沈幼辞双勾魂夺魄的美眸渐渐蒙上一层水雾,高贵冰冷的大小姐面具在陈风的攻势下寸寸碎裂。 面对萧龙的咄咄逼人,沈幼辞心中的恨意被彻底点燃。 他冷哼一声,继续将话题扯回陈风身上:“少给我转移话题,今天你必须把陈风交出来,给我萧家一个交代!” “陈……陈风……你这个混蛋……” 这声音,赫然是萧家大少爷,萧龙! “萧龙,你别忘了,你我两家是联姻,我是沈家的大小姐,陈风是我的贴身奴仆,他的命,只有我能定夺!” 沈幼辞咬着牙,喘息声越发粗重,“你萧家的人若是连一个奴仆都对付不了,被反杀了,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是废物,你们……你们没资格动他!” 沈幼辞趁着换气的空隙,咬着红唇娇嗔出声,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与绵软。 “别进来,我……我没穿衣服!” “废物,这都能磕到!” 萧龙怒极反笑,隔着房门大声警告道:“沈幼辞,你别忘了,三天之后,就是我萧家奶奶的八十大寿,届时整个大夏皇城的权贵都会来贺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