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可以! “今晚的课,我们都不想上了。” 林桑宁心力交瘁,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,萧仪景为了恶心刚进门的江清岚,直接将两个孩子丢给了她,自己带着林桑宁去马尔代夫住了半年。 想到这个名字,江清岚神情恍惚,想到了在国外留学那段时间的日子。 萧远安和萧明月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,童声稚嫩而恶毒。 她为萧家和他的孩子无微不至地付出了整整六年,可是萧仪景却连最基本待人的尊重都从未给过她。 “除非她跪下来求我去上课,不然我就去爸爸面前告状。” “江清岚,玩欲擒故纵这一套是吧。” 萧仪景将母子三人护在身后,看向江清岚的目光如刀般冰冷。 兄妹俩看了一眼窗外大雪纷飞、寒风凛冽的景色。 好在,她马上就可以解脱了。 毕竟只有讨好他们,江清岚才能继续安生做她的萧太太。 萧仪景带着林桑宁,挤开了江清岚,率先大踏步进入会场。 看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亲力亲为地给婴儿擦屎把尿洗尿布,萧仪景语带嘲讽:“江清岚,你比我请的月嫂好用。” 萧夫人看在眼中,五味杂陈。 江清岚咽下喉头发胀的酸涩,想到了疗养院里六年没见的萧崇山。 冰冷的触感一下让江清岚颜面尽失,她抹了把脸,转身离开。 林桑宁脸色一变,想狠狠撕烂江清岚这张云淡风轻的脸。 想到一个月后就能见到萧崇山,那涌上来的欣喜将江清岚心中最后一丝烦躁也压了下去。 “不好意思,我先告退了。” 这哭声尖锐刺耳,正好被刚进家门、回来接兄妹俩一家团聚的萧仪景听得清清楚楚。 如果她有江清岚这样的家世和背景,谁还能阻拦她和萧仪景,谁还敢光明正大地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! “萧夫人,六年之约已到,您该告诉我萧崇山的下落了。” 萧明月鼓了鼓脸颊,只觉得十分委屈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 “我说了你怎么做都没用,别给自己加戏。” 那一天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,龙凤胎的所作所为越来越恶劣,想要逼走这个阻碍他们爸爸妈妈在一起的坏女人。 想到那不满一月的离婚冷静期,当着所有人的面,江清岚艰难地弯下腰。 萧仪景指了指江清岚,对着身后的保镖开口。 一个月后,她就能见到自己阔别六年的爱人了! 她痛的惊呼一声,眼前都有一瞬间的漆黑,鲜血汩汩落在白色的丝绸睡衣上。 “不就是结婚-纪-念-日-给桑宁买了点东西吗,你让她受了多少委屈心里没点数吗?也至于冲两个无辜的孩子撒气!” “远安和明月每次上课都不情不愿的,今天又在跟我怄气,我想了想,孩子还是要顺其自然的发展,我可能确实把他们逼得太紧了。” 没关系,她也会有家的。 刺耳的要把人头皮掀开的刹车声中,江清岚拼命打着方向盘,将撞击的位置从副驾驶变成了她所在的主驾驶。 江清岚的声音很冷静:“会场里到处都是监控,萧仪景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冲我发火,起码也要验证一下事情的真伪,再顾忌一下萧家和江家的颜面吧。” 红酒淅淅沥沥,顷刻间就毁了一身上好的礼服。 “愣着干什么,现在,立刻就去把她的礼服扒了!” 萧崇山的造血干细胞移植好了吗? 婚礼当天,当着全京市所有上流权贵的面,萧仪景的秘书抱着一只大公鸡和江清岚走完了流程,让她成为满京市的笑柄。 自从萧老爷子去世后,萧仪景每年都带着林桑宁和两个孩子一起出席,一看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将江清岚的面子放在地上踩。 “爸爸,”萧远安跑过去抱住萧仪景的腿,眼泪噼里啪啦滚下来,“我们是私生子对不对,我们给爸爸丢脸了!” “那林小姐是什么命呢?保姆的女儿?” 媒体的长枪短炮堵在高级公寓楼下,江清岚面不改色,顶着无数镁光灯,亲自上门伺候林桑宁做月子。 但是这样的日子,马上就要结束了。 这一块顿时骚动起来,萧仪景拨开人群,就看见一身狼狈的林桑宁,身后还跟着两个委屈巴巴的孩子。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。 会场里名流云集,十分热闹,江清岚转了一圈,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。 “来泾川公寓接孩子们,我和桑宁要去欧洲玩一圈。” 萧仪景忙着安慰受委屈的小情人,见不到他的人,江清岚反而却觉得自在。 “养出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,江家还有什么颜面可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