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了,还不忘加上自己的见解:“王爷还在伤着,哪有空出去瞧她?小的已命门房将门关上了。” 他怀疑这是萧轻羽又在耍什么花招,故意想引起王爷注意罢了。 今日皇帝寿宴遇刺,大理寺正在追查刺客线索。 但她恐怕要叫父亲失望了。 她强打精神,终于等到王府的大门打开,里面的管家出来,见到她仍旧一脸僵硬的假笑。 “是陛下下的令?”武承阙眉骨低压,眸中有丝丝愠怒。 结果刚下了台阶,头脑一沉人就晕倒在地。 这令他一直忧心忡忡,隐隐不安。 如今想来,那不过是对她这副“舔狗”模样的讥嘲。 对此父亲的态度仍旧坚决,他说:“所以为父才让你带着东西去一趟摄政王府! 萧轻羽对他们的白眼早已免疫。 以往这个时候,她都不顾管家阻拦径自顺着刚打开的门缝溜进去。 把先前纠缠他的那股劲拿出来,不论什么手段,能嫁给他就好。 不知是不是麻沸散效用已下的缘故,武承阙剑眉深蹙,脸色苍白如纸,仰头将一碗苦药咽下。 武承阙垂在身侧的手掌攥紧,脸色愈发苍白阴郁。 武承阙刚刚醒来,肩上的伤也已包扎好,正由仆人扶着坐起来。 “大理寺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吗?”放下药碗,他问出一直记挂的事。 趁机贴近对方,等他终于不耐烦,扭头给她一个淡然的眼神时,就努力睁大眼睛,作出水汪汪的模样,弯着唇角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明媚的笑容。 本来早已计划妥当,这些刺客被捉拿归案后,便能查出疑似与朝中一位武将存在间接关联。 过去两年,她来过王府太多次。 言罢,她侧头示意身后小厮将东西递过去。 武承阙骤然抬眸,盯着他眼神凌厉:“你说什么?” 也是武承阙身边的另一个护卫:“王爷!宫中刚刚传来消息,燕大统领被革职下狱,以渎职罪论处!” 康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,被他这一问吓得不知从何说起。 在武承阙愈发阴冷的眸色中,他的声音也渐渐小下去。 但下了台阶时,却突然晕倒过去,也不知是真是假……” 而她则提着裙子小跑在对方身侧,边走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 反之,若将来陛下倒台,武承阙看在你的面上,也会留为父一条命。” 在武承阙身边人的眼里,她就是不得主子喜欢还死缠烂打的那一号。 然后闯入武承阙的书房,被他一记冷眼赶出来,在外面坐上大半天等他出来,拿自己准备好的借口向他靠近。 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和借口。 将来做了摄政王妃,也是无上荣耀。” 听到这番说辞时,她心底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凄凉。 盛怒之下扣了珊瑚,说她不去就将人发卖。 “这个你可以放心,为父一心效忠陛下,将来若真有那一天,看在为父的面子上,陛下也会留你一命。 主子不喜欢她,连带身边的下人也一样不喜欢她。 康银低头不语,似是默认。 “刚刚萧……” 王爷不愿见她倒也无妨,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,还是得替摄政王府着想,就算只是找几个下人把她送回去也好。 “知王爷受伤,家父鸿胪寺卿特意命我送来药材补品,以示关切。” 管家的笑容也从明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。 虽然王爷很可能会满不在乎地说别管她,但到底是三品大员的千金,昏倒在摄政王门口却无人理会,实在有失体统。 可眼下王爷受了伤还在躺着,哪有功夫来陪她瞎闹? 父亲说自己为国尽忠几十载,临到暮年,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有什么错?又不是背叛了陛下! 只是如今才彻底看清楚,在权利面前,亲情爱情什么的,都无关紧要。 但今日又见他身边每个人对自己的态度,只觉以往的自己有多么像小丑。 “小姐!”身后的小厮朝她奔了过来。 他收回踏出去的脚,让门房先关了门,自己则抱着东西往府里走。 武凌霍?他怎么敢的? “王爷您终于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