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早知道今年的新年愿望就该许个不劳而获,万一老天爷真听到了呢? “糖糖,你说的对,还是得出去找份工作赚钱。” 那个林学长性格温润如玉,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。 可现在,她家暖暖居然都开始学会思考了,不愧是以后要继承家业的人,思想觉悟蜕变的就是比她快,她就不一样了,躺平是刻进骨子里的。 “当然,我之前见过别人弄简历,简单得很。” 真是世间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。 姜予糖歪着头想了想,随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: “你还记得高我们一届的林学长吗?他家公司好像正在招人,我要不要直接问问他?” “你会?”姜予糖不确定地问道。 安知暖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忽然笑了,还是她熟悉的糖糖,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不急,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。 也不知道安氏这些年是怎么在他的经营下蒸蒸日上的,这眼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,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那块料,他心里没数吗? 泡面加鸡蛋加火腿肠也是一顿美味,以前在家的时候家里管着不让多吃,现在可以敞开吃,回去后又没这个机会了。 姜予糖心里一阵盘算,越想越觉得委屈,闷闷地说: 她感觉以安叔叔和老姜同志的想法,她们一直不出去赚钱,他们肯定不会满意。 糖糖主动联系林学长,这不是妥妥的给对方送机会吗? “暖暖,你后面有啥计划吗?咱们要不也出去找个工作做做?” “那也得找得到啊,简历你会写吗?” “林学长?你是说林栋?我记得他好像对你是有想法的吧?” 想想也是她想太多了,那种级别的大佬,怎么可能记得她这么个小卡拉米? “暖暖,别想了,咱们刚刚不是说了嘛,找个轻松的工作,装装样子就好啦。” 而此时姜家别墅客厅里,姜世诚忽然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,心里泛起了嘀咕:估计是那丫头又在背后叨叨他了。 而跟这件事比起来,其他什么都不算事儿。 “等我熬过这段日子回去的时候,非得给老姜同志送份大礼不可。” 安知暖乐了,还得是她家糖糖。 安知暖放下手中的碗筷,点了点头: 随即想到什么,她有些迟疑地开口: 再说了,就算真的去上班,她估计也干不了多久。 没跑了,糖糖确实狗胆不小! 以前这丫头就说过,好男人不好找,得先找好多男人才行。 姜予糖愣了一下:“......” 确实该动起来了,总不能真就这么一直不回去。 安知暖被拉回神,看着面前越来越寡淡的泡面,再看看丝毫没有影响食欲的姜予糖,忍不住一声叹息,日子终于过到这一步。 安知暖顿了一下,随后理直气壮地说: 得想想赚钱的方法,否则接下来真要喝西北风了。 当真是既幸运又倒霉。 至于工作,找个最轻松的就够了,钱多钱少无所谓,主要是得让两位父亲看到她们确实在行动了。 小金库都被她卷走了,还想怎么样? 又不是什么核心岗位,就是一份工作而已。 如果到时候他真想利用工作对她有什么不轨的企图,她直接走人就是了,她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也不是非这份工作不可。 好歹,样子也得装装。 吃饱后,看着还在慢慢吃面的安知暖,她心里也知道闺蜜在烦心些什么。 “他有想法我没想法不就好了?就是认识的人帮忙推荐个工作嘛,干嘛想这么多?而且我又不在意工资多少,就找个最轻松的工作把这段时间混过去而已,也不算承了他多大的情吧?” “暖暖,想什么呢?面煮好了还不赶紧吃?” 坦白说,老头子这次是真缺德了。 她想的是自己出去也不知道找什么工作,还不一定能很快找到,既然有人脉能用,对方公司也正好在招人,何乐而不为? 脑中一直盘踞的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,有些事情还是要尽快推进了,问题得从根上解决。 姜予糖端着刚煮好的泡面锅走到餐桌旁坐下,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和碗就吃了起来。 会所那晚之后,她过了几天提心吊胆的日子,生怕那位在百忙之余想起那晚的事找她麻烦。 这又不是逼就能逼出来的,再说也要给她点时间啊,急什么嘛! 安知暖眼睛一亮,兴致勃勃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