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巾松松垮垮挂在她丰腴的雪白上,随着她的动作,布料轻轻晃动…… 听到秦傲的声音,桑恬稍微放松了警惕,她刚刚还以为家里进了贼…… “不方便。”男人呼吸急促,喘息的厉害。 男人答:“爬上来的。” 据说,只有特别喜欢一个人时,才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。 她侧身歪头,眉眼慵懒,用干毛巾一下下擦着湿发。 刚刚在桑家,她不是被辣到,分明是遇到什么难事,哭了…… “是我。”秦傲开口,嗓音粗哑。 桑恬换好真丝睡裙,下意识转身,想去拉上落地窗的窗帘,准备睡个午觉…… 她问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 好香~ 他跟魔怔了一般,只要闲下来,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,某人那张哭起来超带劲儿的小脸……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 厉慕笙看向副驾驶座的吴学,沉声吩咐:“你去调查一下三又集团,最近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困难了。” “好爽啊~~”她笑眯眯,长舒一口气。 刚走两步,她便僵在原地。 但,她马上又担心起别的…… 自从开荤后,他顿顿都想吃肉! — 秦傲垂眼,看向不争气的某处。 桑恬态度疏离,语气同样冷淡:“协议第一条,不能干涉你的私生活,规矩还是你定的,你忘了吗?” 男人下颌线绷紧,脖颈青筋微跳,胸膛起伏了两下,“桑恬,我不是大怨种!” 这声老公…… 上面铺着一条黑色吊带真丝睡裙和一条蕾丝花边的…… “我忙,有时候接不到电话,你有什么需求就联系吴特助,他会帮你。” 浴室,水声戛然而止。 九点结束,到家差不多凌晨一点多。 不一会儿,浴室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。 浑然不知,窗帘褶皱里,藏着一道鬼魅挺拔的身影。 自家工厂可以给她供货,她负责画设计图,打个样板衣,交给工厂大批量生产就好…… 这时,窗帘下方窸窸窣窣出现晃动。 桑恬神情一顿,猛地转头,望向男人! 那日,在包厢,从看见她的第一眼…… 暗骂了一句,艹! 俩人从那一刻起,产生羁绊。 迈巴赫停在别墅门口,桑恬下车。 桑恬偏着脑袋,视线始终定格在车窗外,好像懒得多看男人一眼。 她动作利落的褪去身上的连衣裙,只剩两小件贴身打底。 就代表着,你的基因选择了她…… 男人伸出布满青筋、骨节分明的大手,攥起那蕾丝花边布料,抵在自己鼻尖,合上眼皮,猛地吸了一口。 桑恬顶着烈日,跑向室内。 桑恬恼羞成怒,走上前,一把掀开帘子。 本该垂顺的窗帘,中间鼓起来一块,很明显藏着一个人。 男人面无表情,喉间漫出一声冷嗤,“我有老婆,为什么要私生子?” “爷爷今天打电话又催我了,本来我计划过两年再生,可你的表现,实在令我失望。” 男人浑身紧绷的弦,最终,还是断了…… 车上,气氛微妙。 他大桑恬五岁,从她出生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,小小的厉慕笙就抱过她。 “你…你谁啊?”她声音轻颤。 男人透过窗帘缝隙,视线精准锁定她白的发光的背影,只觉得喉咙发紧,口干舌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