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从不动心的他,为我布下天罗地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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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安以舒沈砚京
评分:9
分类:短篇
状态:连载中
更新时间:2026-07-03

精彩节选


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沈砚京变了。 宋野放下雪茄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“能让沈砚京这么上心的,得是个什么样的姑娘?” “下次你去深圳”—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,自然到好像他已经答应了她会去深城一样。 沈砚京已经穿上了大衣,拉开门,回头看了何旭一眼。 那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冷淡的、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笑,而是一个真真实实的、带着温度的、眼睛里有光的笑。 他拿起来一看,是何旭。 何旭的声音很大,大到安以舒在旁边都能隐约听到一些。 不是那种“拍照好看”的好看,而是一种让人心里安静下来的好看。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安静的植物,被冬日的阳光笼罩着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柔和而温暖的光泽。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瞬。 “金枪鱼。”他说。 “走了。” 车子往雍和宫的方向开去。安以舒靠在座椅上,偏头看着窗外。周六上午的北京,车流比工作日少了一些,阳光很好,金黄色的光穿过路边的行道树,在车窗上投下一片一片斑驳的光影。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。 沈砚京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,那个笑容没有收回去,反而更大了一些。 “走了,”何旭走回来,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“他说明天有事。” “沈先生,久仰。”她举起酒杯,朝沈砚京微微倾了倾。 他没有再问。 沈砚京站起来,端着酒杯走到了窗边。 但他的嘴角,还是那个弧度。 沈砚京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嘴角还挂着那个没有收回去的弧度。 沈砚京没有笑,但也没有反驳。 “走了?”何旭问。 在他的圈子里,几乎没有人是“自然”的。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每句话都经过掂量,每个表情都服务于某种目的。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,甚至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。但安以舒不一样,她像一阵从南方吹来的风,带着水汽和阳光的味道,不设防,不伪装,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沈砚京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。但他没有把这个念头按下去,而是让它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待着,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,等着某一天破土而出。 何旭靠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忽然笑了一下。 安以舒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,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,然后小声地对自己说了一句:“安以舒,你能不能正常一点。” 他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然后把空杯子搁在窗台上,转身走回了沙发边,拿起了搭在扶手上的大衣。 沈砚京看着她一本正经地担心佛会不会不高兴的表情,终于没忍住,轻轻笑了一下。 何旭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:“兄弟,你要是想知道她许了什么愿,你直接问她。你沈砚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拐弯抹角了?” “没有,”沈砚京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“拜完了?” 何旭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、不可置信地笑了出来。 她把香插进香炉里的时候,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情。插完之后,她退后一步,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,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去。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拜。 这种自然,让沈砚京觉得很珍贵。 车子在雍和宫附近找了个停车场停下,两个人下了车,沿着雍和宫大街往南走。雍和宫的大门在路东,灰瓦红墙,门口已经排起了队——周末来烧香的人不少,大多是年轻人,手里攥着门票和手机,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聊天。 “谢谢。”他说。 “许了什么愿?”沈砚京问。 “这才来了不到一个小时。” 安以舒没听懂,但也没追问。队伍往前挪了几步,她跟上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其实也不算信,就是觉得来都来了,拜一拜也没什么坏处。我妈妈信佛,家里供着观音,逢年过节都要烧香,我从小跟着她拜,拜习惯了。” 沈砚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禁后面,沉默了两秒,然后对司机说:“去俱乐部。” 是一个生面孔,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女人,打扮精致,妆容得体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,平添了几分妩媚。她是陆鸣带来的“搞艺术的”之一,据说是个画家,在圈子里小有名气。 干净的,柔软的,像阳光晒过的棉被。 不急。 电话那头何旭还在嚷嚷:“喂?喂?你听到没有?来不来?给句准话。” 安以舒拉开车门坐进去,带进一阵冷风和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她把手套摘下来,搓了搓手,哈了一口白气,说:“今天好像比昨天还冷。” “这不叫‘能吃’,这叫‘好吃’,”安以舒纠正他,又夹了一筷子羊肉,“你知道吗,深城也有很多好吃的,下次你去深城,我带你吃。”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 “沈砚京,你是不是在雍和宫门口站了一整天,就为了想这个问题?” 他对司机说:“先送她到家。” 沈砚京拿着饭团,没有吃,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计算两块钱差价的样子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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