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啥!你现在是我对象了!”江珩笑得跟个傻子似的,就是不撒手。 “桃桃。”他小声喊。 “德行。”温桃掐了他一把,“赶紧跟陆团长回部队,别耽误训练。” 江珩和江璃都高兴坏了。江璃又叮嘱了几句,才先回家了。 笑闹了一会儿,江璃拉着温桃的手说:“桃桃,这周日跟江珩回家吃饭吧。爷爷奶奶、爸妈都等着见你呢,天天念叨,说想看看能治住江珩的姑娘长啥样。我妈都提前三天开始买菜了,说要做你爱吃的桃子扣肉。” “我可没瞎说。”江璃撇撇嘴,“他以前在家,除了怼人就是擦枪,连个女生的手都没牵过。上次我妈给他介绍对象,他说人家姑娘吃桃不削皮,矫情,把人家怼哭了。” 训练间隙就往图书馆跑,哪怕只能待十分钟,说两句话都乐意。早上送桃酥、茶叶蛋,中午送冰好的水蜜桃,晚上接下班,风雨无阻。 从恋爱那天起,江珩彻底变了个人。 走到温家单元门,楼道里黑黢黢的。江珩攥着她的手不放,低头看着她,呼吸有点急。 陆峥跟在后面笑:“哎哟喂,这还是那个怼天怼地的江营长吗?上次我跟你借个军用望远镜,你都怼我半天,现在给对象送桃跑得比兔子还快!小心我罚你加练五公里!” “不用准备!”江璃摆摆手,“我们家人都特别好,尤其是我奶奶,做饭可好吃了,就喜欢你这样利落的姑娘。你就当去家里吃顿饭就行。” 江珩眼睛一亮,立马掰着手指头说:“我爷爷喜欢喝两口老龙口,还有……” 温桃愣了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:“这么快啊?我还没准备好呢。” 到了图书馆门口,正好碰见陆峥开车路过。 “我……我忍不住嘛。”江珩挠挠头,脸也红了,“你吃桃的时候,嘴角沾了点糖,太好看了。” “桃桃!太好了!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!”江璃激动得不行,“我弟那个木头疙瘩,终于开窍了!我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呢!” 温桃接过花,塞进随身带的空橘子罐头瓶里:“就你能耐,掐花不怕被管理员说?” “德行。”温桃别过脸,却没松开他的手。 “哦。”江珩立马蔫了,乖乖站在旁边,不敢说话了。 温桃笑着瞪了江珩一眼:“江珩,不许凶姐。” 温桃走到二楼,回头往下看。江珩还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方向。 旁边的李姐笑着说:“温桃啊,你可真有本事,把江营长治得服服帖帖的。以前他来我们这儿借书,脸冷得跟冰似的,现在倒好,给你剥桃皮都剥得干干净净的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温桃挥挥手,转身上楼。走到三楼窗台往下看,江珩还站在原地傻乐,看见她探头,又挥了挥手,才骑着自行车一溜烟跑了。 “刚训练完,歇会儿。”江珩凑过来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“我想你了嘛。” 江珩喉结滚了一下,猛地低头,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。 “真的假的?”温桃眼睛一亮,转头看向江珩,“你还说人家?你自己剥桃皮剥得比谁都仔细。” 江珩也凑过来,拉着温桃的手晃了晃:“是啊桃桃,去吧。我爸妈人都很好,爷爷看着严肃,其实人特别好。有我在呢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 “那是!”江珩拍着胸脯,“也不看我是谁。” 江璃笑得直拍大腿:“哈哈哈哈!太解气了!以前只有他怼我的份,现在终于有人能治他了!桃桃,你就是我的救星!” 温桃被她逗笑:“姐,你别这么说他。” 晚上,江珩送温桃回家。俩人慢悠悠地走着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肩膀时不时碰到一起。 “愿意!一百个愿意!”江珩猛地反应过来,一把拉住她的手,攥得紧紧的。 “哟,还威胁我?”江璃挑眉,转头对温桃说,“桃桃你看,他还凶我。你可得管管他。” 温桃瞪他一眼,任由他牵着。走到单元门口,江珩才恋恋不舍松开手:“我明天七点半来接你!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桃酥!” “嗯?”温桃抬头看他。 “我跟他说给我对象掐的,他还帮我挑了开得最艳的呢。”江珩得意地扬下巴,打开保温桶,“桃酥刚烤好,放了核桃仁,还有你爱吃的糖水桃,冰了一晚上。” 温桃在办公室翻译文件,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门口,安安静静等着,时不时递个水,剥个桃皮。 “江珩,你不用训练啊?天天往我这儿跑。”温桃头也不抬地说。 “那能一样吗?她是我对象。”江珩理直气壮地说,还把剥好的桃递到温桃嘴边。 “江珩你耍流氓!”她小声骂道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 “早!”他把花递过来,“部队大院花坛里掐的,没人管。” “滚蛋!”江珩踹了他车门一脚,“我对象跟你能一样吗?加练也得先送完桃再说!” “对了!”温桃趴在栏杆上喊,“爷爷奶奶喜欢啥啊?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。” “哎。”江珩点点头,看着她上楼。 过了好一会儿,温桃才轻轻抽回手:“我上去了。” “嘶……真不是做梦?” 在部队,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江营长,训练时战士动作不标准,他骂得比谁都狠。可一到温桃面前,立马切换成粘人模式。 下午下班,江璃风风火火地冲过来,一把拉住温桃的手。 江珩心里一甜,又凑过去,轻轻牵住她的另一只手。俩人站在楼道口,谁也没说话,只听见彼此的心跳声。 “我才没瞎说!”江璃躲开他的手,“还有上次,他藏烟被爷爷发现,罚站了一下午,还写了三千字检讨,字写得跟狗爬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