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周安安的双手置于身后,用领带捆住。 这边的人很排外,会背地里说闲话,埋汰她爸爸没本事找个外地女人。 一条一条的痕迹遍布着。 “我是真心求你的,求你别再打我了。你不打我,我就不会跑。” 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要长。 韩厨尽力做到了一桌韩国新年才有的拿手菜。 “你最好乖一些,继续反抗,会有受不完的惩罚。” 想妈妈,想爸爸,想家里的大黄,大壮,想奶牛…… 她一直都觉得,王心里是在意周小姐的。 她该不会一直都没醒吧?距离他上次发泄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。 滚烫的温度。 在王命之下,杜丹莎已经做的很好。 “好,我这就去通知韩厨。” “周安安!”战枭野停下,他脱掉了西装马甲,撕开了衬衣上面三颗纽扣。 第一下,她承受不住,侧躺在床上,双眼含泪的祈求,“别打了,我以后会听话。” 战枭野吩咐管家,让医生过来诊治。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。 战枭野接连不断的挥着强有力的手臂,早就打够数,他没有结束的意思。 他从周安安的声音里听到了第一次没有的感觉。 他套了一件浴袍回了枭宫。 周安安对韩厨有着亲切感,虽然没见过,感觉像是妈妈老家延边的亲戚一样。 并给周安安带了一个纸条,用韩语写的,若是喜欢生腌,他可以做。 战枭野来到她床前,伸手探着她的额头。 他摁着周安安的背,让她跪着。 吃饱了才有力气逃回家。 周安安蜷缩着身体,小脸皱成一团。 她一直不退热,整个雅苑的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。 周安安一动不动,也不吭声。 周安安脸色绯红,如婴儿般乖巧的熟睡。 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,死也得死在这儿!”大手掐住她的脖子,靠在她耳畔警告,“下次逃跑再被我抓到,就不只是这样的惩罚。” 杜丹莎跟着他身后,断断续续的解释,“王离开后,吩咐我们等周小姐醒来。” 就这一瞬,周安安觉得自己像个赴死的战士。 战枭野扒开她的嘴,想让她呼吸,不料却被她抓着手掌,朝他虎口狠狠地咬着,战枭野用力掰着她的下巴,她忍不了疼,这才松了口。 “安安?” 她用韩语给韩厨回了,“谢谢你,你做的饭菜有家的感觉。” “你嘴里没一句实话,我只想听你喊……你该喊我什么呢?连个求人的态度都没有,你有一点真心吗?” “你打吧!打死我,我魂归故里,也算是回家。” 知道她生理期,提前吩咐他们做准备。 门被推开,进来一个侍女。 “杜丹莎,我想吃东西。” “病好了吗?就吃这些东西?” 周安安嘶哑的嗓子带着哭腔,“我只想离开这里,没想过要杀你。” 我是你的主人,可以在你身上尽情发泄!” 她尝试了几次,她身体软软的没力气,下半身更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,无法正常行走。 青筋暴起的手上,多了一圈血牙印。 “周小姐,你想吃什么?” “我不想听这些,你可以继续跑,我有千百种手段惩罚你。” 他日理万机,半夜还会抽空过来看周小姐。 “好,你就这样忍到我累了为止!” “我偏不如你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