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只要她不再有性生活,那种伤早晚会好。 所以,裴寒峥过不了多久就要封忠远侯了。 那一夜太过疯狂,裴寒峥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。 后来,他也的确那样做了。 见到那个丫鬟后,他的精神下意识松懈,那些毒素更是如同潮水一般,将他席卷。 他只是拼命索要,困住她,让她不得逃脱。 黎清月心里想着裴寒峥真该好好管教管教手底下的人。 等到黑夜褪去,黎明到来,他的意识逐渐清醒,黎清月早已昏迷了过去。 裴府好起来之后,裴芯瑶的身边有不少丫鬟伺候着她。 “你这脸色怎么这般差。” 他缓缓起身,去洗个澡,忍耐着某些燥热,闭上眼睛,强制自己入睡。 那个时候的他,脑子里有无数设想。 睡了一整天,黎清月的精气神终于好了一些。 真正的利益,他肯定不可能再舍给裴寒峥。 他们裴府,往后也会变成侯府。 黎清月吃饱了饭,听够了八卦,便慢慢回去。 黎清月直接派人递话给裴芯瑶,说她病了,不能去她身边伺候了。 东西肯定要换。 她又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,黎清月做她明面上的大丫鬟,其实作用没那么大。 裴寒峥成为什么大官,跟她没什么关系,哪怕前不久两个人还躺在一张榻上。 所以,他派人递话给祖母,说这个丫鬟他不满意,连当通房的资格都不配,许她百两黄金打发了便是。 祖母果然回话说她会处理。 真正中了那种药之后,裴寒峥才知晓此言不虚。 裴寒峥的目光收回来。 裴寒峥的目光落在那处被褥之上。 黎清月浑身上下都被他打满了记号。 她们这些丫鬟,在裴府里能找的大夫,也都是老大夫的学徒。 此番纠缠,就此终结。 黎清月不敢赌裴府的学徒就是好人。 果然,那小丫鬟很快就传了话过来,告诉黎清月,裴芯瑶说了,让她好好养病。 陆景渊上辈子混账的时候,她也曾经发过烧。 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,打上他的印记,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个女人是他的。 既然发了烧,那就该静养。 见到黎清月脸色如此之差,她们自然要关心一下。 黎清月很清楚这种烧是为何而来。 黎清月作为裴府的老人,是有些份量的。 皇帝是故意让他出丑,往他的身上泼脏水。 这天下的军队只能是皇帝的军队。 她心里咯噔一声,猜测她应该是因为昨夜的事发烧了。 她想要的,是外面的天地。 他们在聊裴寒峥要封侯的事。 皇帝给他喂的药,其实并不伤身,那种药价值千金,很多权贵晚年不行了都会去买来用。 他硬是撑到回府,全身都忍到发痛。 在这种高门大院里,黎清月能做的只有自己保护自己。 他幼年被人下毒,后来尽全力解了毒,身体机能完好,偏偏此生不会再有孩子。 这些学徒一般年纪都不大,嘴也碎,很多时候,他们若是知道了一点事,半天的功夫,全府上下都能知道。 他们却一口一个裴家军叫得响亮,有时候真不怪皇帝高枕难安,动不动就想杀裴寒峥。 她的脸上犹有泪痕。 身上更是惨不忍睹。 然而,有什么必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