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女儿。 “交给我吧,明天我让武修文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 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没大没小!” 杨过把巴豆粉揣进怀里,躺到床上。 走路时轻轻晃动,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。 因为动作太猛,杨过捂嘴的那只手滑了一下,直接按在了她胸前那团高耸的柔软上。 正事要紧。 她忽然觉得,把这件事交给他,好像真的可以放心。 武修文的嗓子压得很低,从假山外面传过来。 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的表现。 杨过和黄蓉贴在假山缝隙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亵衣,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外套,头发散着,显然是临时出来的。 一个猥琐的嗓子嘿嘿直笑。 杨过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。 虽然不多,但今晚的收获远不止这两点。 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月色里。 “你这小贼,胆子越来越大了!” 武修文的身影停在前方三十丈外的一座假山旁。 可另一只手,那只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的手,没有挪开。 黄蓉转过身来,抬手就要打他。 杨过的笑意瞬间收了。 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 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,开始把事情交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处理。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照亮了墙根下的黄蓉。 但下一秒,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她停止了挣扎。 杨过一愣,落在墙头上没动。 我爱一条柴?这名字也太离谱了吧? 两人翻出郭府后墙,来到一片假山林立的小花园。 杨过满意地伸了个懒腰。 但黄蓉穿出来,愣是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味道。 她狠狠瞪着身后的杨过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。 这身打扮,搁现代就是穿着睡衣出门买烟的程度。 杨过也注意到了。 她也注意到武修文这几天夜里的异常了。 老张头还热心地多给了他一倍的量,说“杨公子年纪轻轻就便秘,多吃点粗粮”。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穿得有多单薄。 杨过差点笑出来。 杨过拉住黄蓉的手腕,压低了嗓子。 月光从假山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黄蓉的脸上。 当时他说是要治便秘。 黄蓉一愣。 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墙根往府外摸去。 杨过凑近了一点。 杨过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示意她别动。 “只要一丁点,哪怕是烈女,也会变成粘人的小母猫,保管武公子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 杨过没有嬉皮笑脸。 杨过说得对。 她动不了。 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