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考虑到自己不识字? 陈小富不知道凤鸣山在哪里,更不知道那凤鸣山上有一座怎样的庙。 那便值得自己信任。 他翻开了这小册子,再一瞧…… 就在陈小富震惊的视线中,他一飞而起,如一只鸟一般轻飘飘落在了那棵大榕树的顶端。 “就老夫人一人!” “所以你就跑去了齐国的般若寺和那些和尚打了一架?” 这一次老黄沉默了片刻,又点了点头:“但老夫人说没事,老夫人既然说了没事那肯定就不会有事。” 他一口将这微烫的茶饮尽,这口茶似乎洗去了他脸上的疲惫,似乎比酒还要好喝。 那道已然结疤的疤痕因他的笑变得更加狰狞。 那就是说奶奶的武功远超老黄。 老黄看着陈小富迟疑三息, 继续向后面翻去,皆是不同位置的红线,不同方向的箭头。 “……去临安书院干啥?” “这书叫什么名字?” 陈小富深吸了一口气,记忆里对老黄的了解有限,只知道从记事起,老黄就在这南院的大门前守着。 “哦,临安书院。” “谢少爷。” 再翻开一页,依旧是一副人体轮廓画,但画中却只有一条红线,红线上有清晰的箭头,应该代表着经脉中所谓的真气的运行方向。 他抬头望了望那棵高大的榕树的树冠,“你能飞上去么?” “以前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奶奶会武功?” “嗯。” 二人之间的对话寥寥可数,当都是没有营养的话,因为没有一句残留在记忆里。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她孤身一人去找一个东西…… 老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小富。 老黄似乎是口渴了。 陈小富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,他眉间微蹙,又问: 练还是不练呢? “请坐!” 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那双老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: 陈小富将这小册子给放下,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。 “这伤啊伤的也就习惯了。” 一个守着一份承诺能够耐住寂寞当了十七年门房的人。 “这不就被一个扫地的和尚给发现了。” “老奴答应过一辈子都给少爷当门房,将来少爷成了亲,若少爷不弃,老奴继续给小少爷当门房。” 老黄似乎略显羞愧,他垂眼,一叹:“老奴天资笨拙,也就一层楼那么高,这便是老奴时常受伤的原因。” “这就是轻功?” 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 只有九页,直到翻完也没有一个字! 这一页是极为简单的线条勾勒出的一幅人体画,轮廓用的是黑色线条,轮廓之中却又有许多粗细不一的红色线条。 老黄迟疑片刻,微微垂头: 老黄起身,没有杵那根漆黑的拐杖。 老黄沉吟三息:“不瞒少爷,老夫人的武功,比三层楼还要高,少爷无须为老夫人担心。” 陈小富斟茶: “少爷能练,这就是老奴出去给少爷弄回来的内功心法。” “终究有惊无险,丹药以后再去给少爷弄,按冷道士的说法,这无名小册子才是真正的宝贝,老奴教不了你,少爷可等老夫人回来之后再行修炼。” 陈小富这就惊呆了,“你这意思是,这玩意儿是个什么都没人知道?” “……冷道人又是谁?” “……那就是说这是什么武功你也不知道?” 奶奶已过了耳顺之年,也就是六十多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