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归鸿侧头看她,“你……” 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 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,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,更不该挑衅他。 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 盛归鸿:…… 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 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 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,机敏、手欠,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,一旦他动真格的,就又怕了,想要逃跑。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 诚然,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。 抬起她下巴,狠狠吻住那绯色的唇瓣。 他年富力强,且掌控盛家,母亲却还想掌控他。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 邱意晚:“……盛归鸿我警告你,你再这样,我一定告诉罗筝!” 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 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 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,就听她笑道,“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,归鸿却说要上节目,不能马虎。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 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 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,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,非常无奈。 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 盛归鸿看她半晌,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,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。 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 盛归鸿沉默一会儿,又道,“无论母亲答应过你什么,在我这儿都做不得数。” 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,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。 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 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,握住两只手腕举高,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,不留余地。 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 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 其他佣人更不会知道,他们眼里极其厌恶邱意晚的盛归鸿,曾如何将邱意晚禁锢在怀中,不许她退后半分。 气息交融,彼此纠缠。 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 窗外风雨停歇,盛归鸿低下头,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。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,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,欣慰了两天。 —— 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 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 罗筝日常接触的人,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,没见过这么直接的,一下子变了脸色,“你说什么?!” 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,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,毕竟他也只是凡人。 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 邱意晚:“您穿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吗?很遗憾,没有成功。” 等他出去关上门,邱意晚喃喃道,“神经病啊。” 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 有一说一,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,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,根源不在盛老夫人,在他们自己。 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 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