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您之前说的,警卫员一直在身边,为什么不能派他来解释一下呢? “你知道?” 他错了,他从一开始就错了。 当初受伤时他就应该第一时间和她说清楚的,不应该这样瞒着。 贺萧的声音依旧沉闷,说的倒是简单。 “你用啥搓的?” 你说的什么她来例假肚子疼,又是花钱的,我一件没干过。 “媳妇,我没事儿。” 张德庄想要解释,可还没说完就被沈黎书给打断了。 贺萧张了张嘴,最后小声的说的句:“钢,钢丝球。” 我不离婚,再给我一次机会行吗?” 甚至眼神中半点不舍都没有,很平静。 就连微微这个名字也是她说听见我喊董招娣就会想起董国兵,所以才叫的。 一开始她说这是为了避嫌,我现在才知道她是故意的。 戏能看,但是不能多看。 张德庄泄了气,他赢不了这个沈黎书。 沈黎书有些意外。 走到沈黎书身边蹲下,双手扶着她的膝盖:“我和她私下里真的没见过。 咔嚓,卧室的门被打开,贺萧穿着背心和睡裤走了出来。 怀柔政策对于她是一点作用都没有。 如果前世他也这样说出口,或许他们的结局会很不一样。 “媳妇,我全都说给你听。” “弟妹,那天晚上不是贺萧不回来,而是因为,” “可嫂子,好人,不一定是好的丈夫啊。” 等她出来时,狗男人依旧坐在地上没有挪动位置。 “我艹,老贺,你手咋了。” 这下给沈黎书整不会了。 “嫂子,人活一辈子,怎么活都是活。 吴淑文站起身就走到了外面,还随手把门给关上了。 媳妇,每次她都是神出鬼没的,只有你在的时候她才会出现。 曾经他哭唧唧求婚的样子贺萧是见过的,风水轮流转,他也哭着求媳妇原谅。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直到他松开后,没再看他一眼就去了书房拿药箱。 “弟妹。” 她的死是在三年后,按照贺萧的意思,他的病直到她死都没治好。 房间里,贺萧站在门口,双手握紧了拳头,本来已经红彤彤的手,现在整个全是鲜血。 沈黎书心里大大的无奈。 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还准确到秒是什么意思? 沈黎书看着他手上的伤痕,绝对不是澡巾能搓出来的。 张德庄张张嘴,没想到还能看见贺萧哭唧唧耍赖的样子。 沈黎书不会过分,好赖都是政委,虽然没说对不起,可她也够本了。 与其被她处处碾压,还不如趁早承认错误。 一个冷面阎王就够气人的了,再来个笑面虎的媳妇,以后他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】 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颓败的气息,一点都不像传闻中冷血兵王的样子。 要说不离婚,她心里千万般不愿意。 “张政委想要说什么呢?他身体的问题吗?” 贺萧是个好人,很好,这点我从来不否认。 “没事儿,洗澡洗的。” 一个是自己的媳妇,一个是兄弟,没啥可避讳的。 “你先起来,我是去拿药,松开我。” 沈黎书没立刻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看了眼手表才道:“五个小时二十八分钟三十五秒之前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