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侯府,炼丹房内,冯欢喜正盘膝而坐,巩固着自己的修为。 冯欢喜笑了笑,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,将话题引到了正事上。 安乐侯府。 “清舞被三哥惯坏了,行事越来越没有分寸。夫君放心,此事我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 “夫君,回来了。” 只见他盘膝而坐,身前悬浮着一座从皇家宝库里顺来的三足丹炉。 李清舞又羞又怒,指着冯欢喜,你了半天,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 兰姨软硬兼施,既给了台阶,也点出了利害关系。 心中定下策略,冯欢喜也不再耽搁,迅速挑选好了炼制“培元丹”和“益寿丹”所需的药材,在管事那惊为天人的目光中,潇洒地离开了药库。 “寒月,我在为你疗伤之时,发现你后颈处,有一个莲花印记。” 兰姨感觉自己刚刚突破的境界,在瞬间就稳固了下来;而李寒月,更是感觉自己的修为,隐隐有了向炼气后期的突破迹象! 自己连他的动作都没看清,只是指尖轻轻碰了一下,怎么就……就变成这样了? 夜色,渐渐深了。 “哼!本公主今天身体不适,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 更何况,她现在浑身发软,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躺下,好好琢磨一下那股奇怪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。 在侯府下人高效的行动下,一个独立的炼丹房很快便被清理了出来。 四公主何等刁蛮,眼高于顶,怎么可能对欢喜一触钟情? 一旁的兰姨,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,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。 本公主年方十八,身强体健,怎么可能气血不顺!这分明就是这个登徒子在搞鬼! “看来,对付不同的女人,果然要用不同的方法。” “而这位四公主……”冯欢喜心中暗道,“天生媚骨,最是吃不得纯阳之气的滋补。那一丝阳气,对她而言,便如同最极致的毒药,也如同最美味的佳肴,会让她食髓知味,欲罢不能。” 看到冯欢喜回来,她美眸一亮,莲步轻移,迎了上来,很自然地为他拂去肩上不存在的灰尘。 “这破草,本公主才不稀罕!我们走!” 紧接着,李寒月那带着一丝惊恐和慌乱的求救声,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: “四公主殿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 这个荒诞的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兰姨掐灭了。 当听到冯欢喜竟身负炼丹之术时,李寒月的眼中异彩连连,而当听到四妹李清舞竟敢公然抢夺药材时,她俏脸一寒,透出一股皇家威严。 “好!”李寒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炉盖开启,三颗龙眼大小,通体圆润,丹香四溢的培元丹,稳稳地落入了冯欢喜手中。 皇后! 她抬起头,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寒光。 两人看向冯欢喜的目光,彻底变了。 而与此同时,冯欢喜在金殿受封、药库逞威的消息,也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皇宫。 三皇子府邸中,传出了一声茶杯碎裂的脆响。 没想到,这所谓的续命符,竟是折磨了她十二年,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寒毒根源! “侯爷他刚刚治好了五公主,如今又要为陛下开炉炼丹,正是劳苦功高之时。您看,这株赤阳草对他至关重要,不如就让给侯爷,也算卖陛下一个人情,如何?” 李清舞虽然骄横,但不是傻子。她知道兰姨说的没错,父皇现在正看重冯欢喜,自己要是无理取闹,肯定讨不到好果子吃。 此刻的李寒月,已经换下了一身青色宫装,穿上了一件淡紫色的居家常服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眼中流露出震惊、不解和一丝痛苦。 而远在深宫的四公主李清舞,则辗转反侧,脑海中不断回味着那股奇异的感觉,和那个可恶的、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男人身影。 “嗯,让你久等了。” 冯欢喜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。 两女接过丹药,毫不犹豫地服下。 他无名指上的龙凤同心环,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热,并闪过一道急促的红光! 他甚至没有使用地火,只是屈指一弹,一缕金色的纯阳真火,便落入了丹炉之中。 两人进入内室,摒退下人,李寒月才关切地问道:“药材都拿到了吗?宫中……可有人为难你?” “对她,当用‘奇’策。不需多,只需偶尔给予一丝甜头,便足以让她魂牵梦萦,主动上钩。” 李清舞的尖叫声,在安静的药库二层显得格外刺耳。 长裙的料子柔软贴身,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,那纤细的腰肢下,一双被裙摆覆盖的修长美腿,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。 “五公主寒月,外冷内热,我以纯阳救其性命,是为‘救’,此乃雪中送炭的恩情,最是牢固。”